心离德,而齐景公在这个时候欲把霸主之位从晋国手中夺取过来。所以才有今日的五路攻晋。”
伍员叹道:“可惜天下之强,莫过于晋国。从晋文公起,晋国便是诸侯的第一强国。由于后来晋国实行了卿位制度,六卿专权以来,公国势力衰微,国家大事,由六卿分权治之。到了现在赵鞅执政,他已经看到了这一点,如果晋国能够从他手上改变六卿制度,国家得以重振,国力得到恢复,那么晋国的霸主地位无论是谁都是难以撼动的。”
“赵鞅实为专晋国之政,把六卿之权集于一身。相国以为赵鞅此举,对晋国是利是弊?”
“赵鞅虽然专六卿之权,但他能识大体,能最大限度地维护国家的利益而不只是自己的利益。现在他正在试图灭掉范氏和中行氏,齐景公此时出手,也是一着妙棋。”
“按照相国所言,晋国不可图耶?”
“臣以为齐国和晋国已经为了霸主之位争斗了数十年,我们吴国新兴于东南,还需要一段时间的韬光养晦,越国和楚国都是我们的心头之患,大王不可不防!”
夫差沉吟道:“寡人并不关心齐国攻打晋国的胜败如何。既然齐国一心图晋,国内自会空虚。寡人之意,我们可趁此机会,出兵攻打齐国。先败齐,再图晋,后图中原如何?”
伍员听后大惊,谏道:“吾国刚刚用兵陈国,将士还未休整,不可贸然用兵。用兵过勤,民心生怨,而且军心懈怠,不能用命。再者。臣以为齐国可以为盟,不可为敌也!”
“相国主张联齐抗晋乎?”
“现在诸侯之中,唯晋国最强,再说晋国是霸主之国,只要打败了晋国,大王图霸中原的雄心即可实现。但是只凭借吴国一国之力,臣担心难以成功。”
夫差缓缓站起身来,背着手踱步起来,走到墙上挂着的一幅羊皮地图前,只见上面山川纵横交错、城邑星罗棋布。
夫差示意伍员一同看图,指着齐国的国都临淄,道:“我们现在臣服了南方的越国,如果继续北上,打败齐国,我们吴国的国威就会蒸蒸日上,诸侯都会畏惧我们。晋国现在内乱频频、自顾不暇,待本王平定了齐、卫诸国,晋国岂敢同我们争锋耶?这叫着‘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臣担心的却在此处,:一是我们还没能完全臣服越国,后方未稳;第二是出师伐齐,胜算几何?如果我们没有一个同盟之国,假使楚、晋、齐等强国联合制吴,我们孤立无援,那时却如之奈何?”
夫差道:“吾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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