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王对众臣道:“吴军到了汉水。引兵郢都指日可待。如果我们据守郢都,如一旦城破,将国破家亡。寡人以为,吴军势不可挡,郢都难守。不如先弃城而走,再寻机复国。”
众臣一听,无不大惊失色,呼啦啦一片跪于堂前,都反对昭王弃城西逃。
子西号哭不已,谏道:“祖宗数百年的江山社稷,岂可拱手让于他人?宗庙陵寝都在郢都,大王此去,定会让国人侧目,失意之极也!大王如弃城而去,岂有回来的那一天?请大王三思!”
昭王道:“原来可以凭借的汉水和大江之险,现在已失去了意义。吴军旦夕将至,难道我们就这样束手就擒么?”
子期奏道:“郢都城内尚有数万男丁可以征用,大王尽出府库之物,召集丁壮,激励将士,城可守也。另外派遣使臣,到属国求兵,再合兵增援郢都。吴军孤军深入,粮草不济,岂能长久?”
昭王却不那样认为:“吴军深入我国境内,四处烧杀抢掠,岂会缺少粮草和后勤补给?再看看属国,那时晋国振臂一呼,大集17路诸侯,里面我们的属国就有好些。现在蔡国和唐国背离楚国投靠了吴国,诸卿放眼楚国羽下,现在还有几个属国能支援我们?”
众臣不能辩驳,子西只好妥协,请求昭王暂时留在郢都:“臣等率军拒敌,如果不能胜,大王再走不迟。如果大王现在就走,郢都百姓谁还会有战心呢?请大王以家国为重!”
昭王默然半晌,点头道:“国家存亡,皆在二位王兄身上。事已至此,二兄尽力而为罢了。寡人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帮助王兄的,宫内府库之物,任由二兄调用。”说罢,昭王垂泪回宫。
昭王退回后/宫,面见其母,述以前线战事,面上泪迹尤在。
孟嬴久不问朝政,便问道:“怎么,难道朝中出了什么大事吗?吾儿何故如此悲伤之状?”
昭王答道:“母后可知,囊瓦身为相国,贪功妒贤,不顾军国大局,为一己之私,让我军大败于吴人之手!以至远射、武城黑、史皇等大将均已战死。可叹司马也抛尸沙场,让家臣吴句卑斩下首级,捧回国都。看来郢都危也!孩儿欲侍候母后西走,暂避吴军兵锋。”
孟嬴见昭王言语急促、惊慌失措的样子,就有些生气道:“大王身为一国之君怎能如此怯懦?常言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虽说吴军大兵压境,但是郢都作为历代国都,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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