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楚军刚刚渡江不到三成,夫概令本部兵马立即轻装疾行。在楚兵渡江不到一半之时。夫概率军赶到。只见吴军正在渡口云集一片,车马喧嚷、人声鼎沸。加上军心仓皇,渡口便十分拥塞,乱成一团。
吴军水师有的战船已经装载完毕扬帆渡江,有的正在装载十分混乱,此时见吴军忽然潮水般涌来,无不闻风丧胆。
因为远射、远延父子亲自殿后。所以也未曾渡江。此时见吴军杀来,那些楚兵都争相上船抢渡。已经上船的都想先逃,没上船的纵身跳入江中,攀沿着船帮,不料四周攀附得太多,结果好几艘战船都超载沉没。
楚军争先恐后逃命,一阵大乱。远射禁止不住,只得乘车疾走。那些未渡江的楚军便都跟随远射一路逃窜。吴军随后追杀,缴获楚军辎重、戈甲无数。
夫概一车当先,丢下众人,只顾追赶远射。
此时孙武率大军亦到,令蔡侯、唐侯二君率本部兵马,袭杀正在渡江的楚国残兵,夺取渡江战船,并沿江占据渡口。孙武担心夫概兵少,自领大军前来接应。
远射领着败军一路往西南逃奔,如丧家之犬,到了雍地。兵卒都已经疲惫不已,饥困万分,脚下似有千金之重。远射见追兵未至,可以暂且停留,即令将士埋锅造饭。
大军暂时歇脚,粟饭正要熟时,还不及下咽,而追兵又至。楚兵不敢恋战,只能弃食而走,留下现成熟饭留给吴兵食用,吴军饱食一顿又尽力追赶。
楚军一路奔逃,自相踩踏,死伤者无数。
话说夫概率着前军一直紧追不舍,当远射的残军到了勋阳之时,被夫概率军赶上。远射父子见不能脱身,只得硬着头皮上前应战。
夫概驱车向前缠住远射厮杀,远延也被吴兵团团围住,两军合在一处混战,喊杀声直冲霄汉。夫概与远射相斗不过数合,夫概是越战越勇。不想远射的战马一直疲于奔命,早就体力不支,一个趔趄,一双前足跪了下去。
于是远射的战车一个侧翻,把远射抛落车下。夫概见了,赶上前去,一戟把远射刺杀于车下。
那远延被吴军围着,虽然拼死冲杀,而吴军围裹得层层叠叠,看来是插翅难飞了。
此时却见西北角处喊声大振,旌旗蔽日,一枝军队从侧面冲杀过来。远延只得仰天长啸:“吴兵又至,我命休矣!”
原来这一枝兵却是沈尹戍所率的楚军,原计划绕道新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