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穷志不短。这小子撞着我,算他自己倒霉。我最是看不上这等目中无人的自大之人。”
“你老是多管闲事,万一这椒丘?是你表兄的贵客,你折辱了他,让表兄何以自处?”
“椒丘?被我所辱,已经愤然离席而去,我料他今日必来杀我,以报此仇。这等所谓的勇士,只会使些小手段罢了。你今晚不要闭门,独自到西厢去睡,我便将计就计,来会会他,看他如何杀我!”
那妇人嗔怪了几句,先是不肯,见要离决心已定,只得独自到西厢房睡下不提。
要离便门不闭闩,吹灭豆灯,然后僵卧于塌,不一阵便响起呼噜之声。
室外,夜风摇动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淡淡的月色朦胧,小巷隐退到夜色的深处。
只见一条长长的黑影从小巷的一侧轻盈地窜出。那人从背上拔出一把利剑,闪身飘到那道低矮的木门之前。他用剑轻轻地伸进两扇门中间的空隙处,慢慢往上一撬,但门扇中间并没有撬到门闩。那人微微迟疑了一下,轻轻用手一推。
“吱嘎――”
那两扇破旧的木门不情愿地响起刺耳之声,那人停顿了片刻,回头望了一眼,又贴耳细听了一阵,见无异样,才轻轻推开一扇门页,闪身而入。
那人蹑手蹑脚地寻着那呼噜声而去,那是东厢房,房门却是敞开着。借着窗户投进的微弱星光,能看见榻上安睡着一人,一身白色布褂,长发自然散开,身体直卧。此人身材短小,却腰粗似桶,自是要离。
那人一个闪身,已到榻前,用手中之剑承于要离之颈。此时要离已经双眼圆睁,在夜里灼灼发光。
要离假意问道:“你乃椒丘?也,何故深夜至此?”
椒丘?低声喝道:“今日你在众人之前折辱于我,自是寻死!今日我来,要你死个明白,所以不曾一剑夺你性命。”
要离也不慌乱,冷声问道:“今日你目中无人,倨傲不逊,是自取其辱,关我何事?”
“你今日寻死有三:你羞辱我于众人之前,是不尊,一死也;你与我为仇,应该知道已经惹祸上身,却夜不闭户,岂不是寻死?此二死也;你见我入室,可能有所察觉,但你并不躲避,有路不逃,便是三死也!你今日自寻死路,却也怨不得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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