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害,蒙蔽王听,致使楚王灭了我武家满门,唯我一人逃出,如丧家之犬、漏网之鱼。今有幸得吴王青目,可使我有报仇雪恨之望。待有朝一日能握吴国权柄,定当挥师楚国,为我武氏一门报血海深仇!
武员祭过祖宗,来到书房,这些侍从都是新选而来,也不大熟悉,只有管家吴忠,照了几面便熟识了些。于是唤来吴忠,把府内的护卫和内侍都做了一次会见,便有安心在此落脚之意。
这日闲着也无事,便骑了马,挂了弓,一路扬鞭到了郊外,想寻个地方射猎。正寻觅间,发现一只小鹿在林中张望,便跨马追去。正奋力追赶时,只见面前有一小河,那小鹿展眼已无踪影。伍员便跳下马来,把马缰栓在树上,信步游览起来。低眼才看见河边有一垂钓老者,戴着竹篱,悠闲地望着那根鱼竿,似乎没看见武员似的。
武员上前抱拳向老丈施礼道:“请问老伯,此处水流甚急,不太好钓鱼呢。”
老者站起身来,还了礼:“老朽在此处非为钓鱼,实为他人钓天下之才。敢问先生可是楚国逃亡的武员大夫吗?”
武员很是惊诧,在此僻壤之地,竟有人能胸藏天下大势,呼出自己的名姓,且清楚自己的身世。于是大惊道:“请教先生,既然知道我武员来路,肯定今日必有教我之言,我一定洗耳恭听。”
老者问道:“大夫逃出楚国,今来我偏狭之国,投了吴王,肯定能得到大王的重用,不知大夫近日上朝,可有什么封赏?”
武员望了望老者,鹤发童颜,步履轻便。迟疑了半晌方才说道:“吴王怜我一门忠烈,被害于奸人之手,今已封我为大夫,我王许诺他日时机成熟时可助我报仇。”
老者摇摇头,缓声说道:“吴王即位未稳,表面相安其实内忧外患,大夫自思可曾为我王做了什么大事或是为我们国家立了什么大功吗?”
武员说暂时还没有,正等待着时机,报效吴王知遇之恩。
老者又言:“既然大夫没为我们国家立毫末之功,那吴王为什么会为了大夫举全国之力去冒险征伐楚国,而把自己的国家置于危险的境地呢?再说吴弱楚强。在我看来,吴王必不会重用大夫,也不会为大夫报仇。现有一人,很赏识大夫之才,有心结交,不知大夫意下如何?”
“敢问青目者为何人?我武员有何德能,能有贤者欣赏的?”
“吴公子姬光,现为吴国上卿,也是吴王的堂兄,正在广收宾客。以大夫之才,公子一定可以帮助大夫成就一番事业!”
武员呵呵一笑:“据我观察,公子姬光一直怀有不臣之志,常怀怨恨之心,我不会投奔他的。先生不可再言!”
“大夫也知道,公子姬光的父亲诸樊为吴王时,过世后遗命把王位传给了自己的二弟馀祭。馀祭驾薨后再顺次传给夷昧,就是现在吴王僚的父亲。传弟不传子,准备这样传下去,一直想传到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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