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找回原来的自己,重新再寻么么。
踏到医院后,思想开始动摇,心也开始模糊,不明白在眷恋着什么。
也许是冷帆,也许是肚里的宝宝。
总之思绪混乱了。
“看你的样子,还是没有考虑好,既然这样的话,就去拿一个星期的安胎药,一星期后再做决定。”医生转身背对着玫玫,开始出处方,也觉得她是一个矛盾很深的女孩子,表情上很抗拒这个孩子,可又不舍得打掉。
问保胎也不做回应,真是纠结。
没办法,女子碰到这样的情况,都会表现的很状况外,没有几人能正常思考问题,并作出正确的选择。
“你拿着单子去领药,按着单子上的服用就可,记住,要保持愉悦的心情,这样生出的宝宝才能聪慧过人,可爱过人。”女医者把单子递给玫玫,还好好的嘱咐,不管是留还是流,该嘱咐的话还是要多嘴一下,兴许哪一天她肚里的宝宝真成了人才,为社会为国家做奉献,这样也能对得起医生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