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听着。
“胎不稳,有滑胎的迹象,不要有过激的行为,还要保持乐观开朗的心态,情绪也不能大喜大悲,这样也会影响到宝宝。”医生眼中满是警告的神态,告知着准妈妈该有的注意事项。
玫玫耳里听着,两眼直直地盯着她的嘴一张一合,像河畔开启贝壳清扫壳内堆积的尘土,收集干净的东西后合上,动作娴熟有规律。
正如她所说的,自己再消沉下去,不用做人流孩子就自动流走。
孩子是无辜的,错的都是大人。
女医者见玫玫没有回话,不知道她心里到底是怎能想的,对孩子是持着怎样的一个态度,全然不知,只能按一个医生该有的职业操守,保留孩子的诊断开方子。
“开一个星期的安胎药?”即使是保守的诊断,她还是询问了一下患者的态度,希望能得到对方的想法。
听着医生的询问,她有点被问蒙了。
她也不知道此刻要怎么办,之前信誓旦旦想着要把孩子打掉,要把耻辱给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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