籍大汉给堵住了,典型的自然卷金发,蓝眼,白肤质,金色的络腮胡子蔓延到脖子根,年龄・・・・・・嘛似乎与自己不分上下,正值壮年。
不过体格却相行甚远,一袭百变不离其终的黑色西装,唯一与国人不同的是他们打的是黑色蝴蝶领结,而不是黑色领带,在这点上不得不承认东西方的差异,男人的蝴蝶领结,够潮,够前卫,原来伪娘是从西方引进的升级版,人妖更是堪称一绝的终极版,人类极限。
统一的大字型站姿,不得不竖起大拇指,不但不训练有素还相互配合,哪像国人不囊中私饱就已经是大解放了,甭说团队精神了。
望着他们,当时还感叹是不是眼花了,毕竟像这样的品种目前为止还未遇见过。
于是使出痞子的混术,外国人嘛肯定不懂国语,在他们面前说一大堆绕口令的话,想在他们惊呆晃神之时,钻到其中一人的裤裆突围。
想着就行动,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过了几分钟,有一种想喝水的冲动。
没把他们给绕倒,却把自己给绕渴了,原来外国友人不吃这套,那么接下来只能这样了・・・・・・
换了一个方案,在他们面前左边右边,上跳下蹲,几个轮回下来,一个急骤下蹲,窜出了其中一人的胯下,成功逃脱。
高兴之余还回头向错愕地两位外国友人,赠送国际礼仪的飞吻。
眼看就要迈向阳光大道了,耳边嘣一声,脚没力气了,而且还两只,接着什么叫痛都不知道了,因为当场昏死了过去。
等醒来后,发现已经被架在透凉的石壁上,像耶稣一样。
再清醒一些后,身上袭来冰凉冰凉的巨痛,眼前不间断地滴着透明的某种液体。
水,脑中迅速划过,原来是被浇醒,恢复生命的。
抬眼,前方站了一排统一装备的外籍友人,只不过这回有了一个领头羊的,古方色上好也可说是稀世的红木镂空靠背椅子,坐落在他们的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