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在宫家的地盘上撒野?”坐在红木椅子上的领头羊开口。
眼直直地望着,秃顶,被灯光一照折射出许多小光线,像是摸了上好的猪油,窄额,细眉,眯眼,勾鼻,尖嘴,宽骨,整一个埃及金字塔形状的模样。
完了,落到这种人手里,恐怕是要被・・・・・・眼前浮现出各种惨不忍睹的画面:头颅悬挂在野林子的慌树上,供秃鹰觅食,或是浑身套上三厘米粗的麻绳,将身子五马分尸,又亦是割开喉结,枯竭血液。
想到这,猛甩了一下头,水滴四溅。
坐在红木椅子上的领头羊摸了一下被溅到秃顶的水珠:“没人敢像你这样猖狂的。”
嘴因过度寒冷不自觉地向上扬了一下,比猖狂?恐怕也没有宫家狠吧!前几天刚播的新闻,几个帮派公然在政府邸上厮杀,血流整街,警察闻讯连夜脱逃。
还有几个知名企业,一夜之间泡沫掉,逼得大老板们纷纷相继跳楼自杀。
就连街上的路人一见到宫家的旗号,个个四躲暗藏,怕的都不敢随意行走。
难道这些个铁铮铮的事实都不能说明,你、宫家确实是人人得而诛之的渣子。
现在被绑成这样,动弹不得,猖狂,还能吗?
“不说话?来人,上。”领头羊指挥着。
接着一个外籍大汉,手提着一个桶,里面装着什么?不清楚。
这时心里直嘀咕,不会是硫酸之类的毁容东东吧!如果是的话,将来怎么泡马子?要是这样的话,还不如痛快点给一刀,了事。
“哗啦”
是水!心里激动的都想冲上去抱住领头羊的头,吻个十次八次的,以表深深地感谢。
高兴之余嘴咧开了。
坐在对面的领头羊着实被这一自然笑给吓住了,心里有点七上八下,因为他想不明白被绑的情况之下还能笑的出来,换做其他人早就两腿打哆嗦求饶,想必眼前的人不是一般人,要不然不会公然在宫家的赌场里出老千,还冠冕堂皇的。
领头羊两细眉一弯,像两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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