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
呵,真是从前没想过的事,所以一直都不曾注意过。
不知在床前待了多久,外头闻得“参见皇上”的声音,我回头,见殷圣钧正巧拂开了珠帘入内来。
他的脸颊染着不自然的红,走过来,一身的酒气。我忍不住蹙眉,见他要俯身下去,我忙拦住他道:“睡着了,你别吵醒了他!”
他蹙了蹙眉,我又道:“明日来看他也是一样的。”
他到底是点了头,又看了希儿一眼,这才拉着我出去。
这个时节的夜风还是有些凉意,显得他的掌心越发地温暖了。出了希儿的碧雨轩,行至正殿前,才要上台阶,殷圣钧却突然松开我的手扶着一侧的廊柱吐了。
“皇上……”我吃了一惊,伸手扶住他。
看来是和沈将军一起光喝酒也没吃什么东西,我递了帕子给他,他擦了擦嘴才回过身来。我忍不住道:“这是喝了多少酒啊?”
他却轻道:“没喝多少,只是夜里风凉,一吹酒劲就上来了。”
我这才想起马车让我和希儿先坐着回来了,他该是骑马回宫的。
回到内殿,全公公早让人准备了醒酒汤,还有一些垫肚的点心。他坐下吃了些,我想了想,示意宫人们都退下。
“我听宫人说,沈将军对希儿很是上心,不管多忙都要抽空陪陪希儿。”
他咬了一块糕点,听我这样说,难得一笑,道:“所以我才将希儿送去将军府,有沈将军在他身边我才放心。”
我到了茶水给他,又道:“今日希儿玩疯了,不慎闯入了沈将军的卧室,显然那是不该去的地方。”我细细看着他的脸色,“我也进去了,看到了沈夫人的画像和牌位。”
他吃了一惊,茶水都溅了出来,我忙伸手替他擦拭,他却一直抬眸凝视着我。我瞥他一眼,直言道:“看什么,就是被我知道了又怎么样?难道是我想的不对吗?”
他不说话,眉头却微微地拧起了。
那种眼神分明是在说我以为我知道了全部,但是还是不尽然……
以至于我被他看得愣住了,片刻,才错愕道:“难不成真是我想错了,希儿不是沈将军的儿子,是沈夫人和你的儿子?”
“呃……”他一下子噎住了,有些手忙脚乱地端起茶杯往嘴里灌,猛喝了一口大约又呛到了,捂着胸口剧烈咳嗽起来。
我没想到他这么大反应,忙替他拍着背,好半晌才见他平息下来,我忍不住睨视他:“还是真的?”
他把剩下半块糕点直接丢在碟子里,半咳着道:“咳,亏你想得出来!”
我愣住了,似乎心里还有些高兴:“不是么……”
“当然不是!”他干脆连茶杯也搁下了,伸手将我拉过去,长眉紧拧望着我道,“在认识你之前我都没碰过女人,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儿子?”
他有些微怒蓕钼地看着我,却也间接承认了希儿是沈将军的儿子!
虽然看见沈夫人的画像和牌位时已经猜到,但是亲耳听到他承认还是让我觉得震惊。
“所以念希……是为了纪念沈夫人?”
他点头。
我越发惊讶:“这么说当年先皇并没有处死沈夫人?”
没想到殷圣钧却摇头道:“不,我父皇的确下旨要处死她,是我暗中将她掉包,把她救出来。”他顿一顿,眸华闪着光亮,似是笑了,“后来的事大约你也猜到了,沈夫人已死,沈将军若再凭空多出个儿子难免令人生疑,所以我便养在了自己身边,沈将军为了避嫌自请戍守边疆。”
“那沈夫人呢?”我迫切地问他。
他的目光稍黯,叹息道:“死于难产。”
我不觉握紧了他的手,沈夫人最后虽然还是死了,可对沈又宸来说一定是感激殷圣钧的。先前我一直想不明白沈又宸为何对殷圣钧如此忠心,还觉得他是个只为大义抛弃情爱的冷血男人,如今想来,全不过是我弄错罢了。
目光定定地落在殷圣钧的脸上,我想他告诉我的这些该是没有骗我的,可他之前知道我猜中希儿身世时看我的目光显然是想要掩饰什么。
殷圣钧忽而起了身,将我拉入内室,珠帘在屏风上晃出了影。
他舒一口气在床榻边坐下,抬手揉了揉眉心看我:“怎么了?”
我径直道:“关于沈夫人我来西楚后便听到过一些传言,说先皇要处死她是因为她是东陵人。”
他“唔”一声,话语略带着疲累:“人死不能复生,有些事你知道便是,日后别在沈将军面前提。休息吧,喝了酒果然吹不得风,一吹就头疼。”
他甩下了外衣便侧身躺下去,我愣愣地看着他,他这不想继续说此事的态度也太明显了。
“你父皇不会单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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