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才让我成为他的王妃,我懂,我全都懂的!
他上前一步将我抱在怀里,我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更加难过起来。
他深吸了口气道:“父皇不会放弃你背后那么大的利益的,所以今晚我就送你走。”
我吃惊地抬头看着他,柔和光线照在他的侧脸,勾勒得越发|轮廓分明。他望着我道:“你心里比我更明白,一旦我成亲王妃不是你,你便一刻也不能留在南秦了。”
他话中的意思我明白,殷圣钧的圣旨只是恢复了我的身份还有将东陵还给我的事,那道圣旨不会提及南宫翌,所以秦皇不想放弃东陵,只要把我指婚给别人即可。
这个人可以是他另外的儿子,也可以是……他自己!
南宫翌在决定要娶长孙夕雪的时候就清楚,他与我在一起的时间只有一日了!
“我已派人去通知薛玉宁,让他们今晚酉时在城外同我们汇合。”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我知道他是舍不得,更想不到他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气才做出了这个决定!
我也舍不得,他是我这一生最好的朋友,最好最好的朋友!
他抬手轻抚着我的脸,琥珀色的眸子闪着泪光,话语似叹息又似不甘:“桐儿,这一次,你曾离我那样近,近到我真的以为可以和你长相厮守……可到底是争不过命!”
我将苦涩全部咽下,深吸了口气道:“我和玉宁哥哥回东陵,他知道了,会再下一道圣旨去东陵的,我会一直一直留在东陵,我会的!”
眼泪顺着他的手指低落,他悲伤的眼底绽出了一抹笑,却是摇头道:“不,你去西楚。即便他再下一道圣旨,即便天下人都知道东陵是你的,你也不过是个女子,所有人都会觊觎东陵这块几乎没有屏障的肥肉。你只有回去他的身边,只有他才能力保护你,保住你的东陵故土!”
“阿……翌……”
我张了口,突然哽咽得不能自已,扑入他的怀里便嚎啕大哭起来。他紧紧抱住我,什么东西凉凉低落在我的颈项。
我知道他哭了。
这个时而霸道时而温柔的男子,这个一直一直包容我纵容我的男子,在这一刻,他也哭了。
我从没见过南宫翌哭,这一刻更不敢抬头去看他。
也不知过了多久,才听他轻轻道:“对不起。”
我的心口一紧,闻得他自嘲笑道:“倘若早知道最后仍是我放手让你回去,当初又何必强硬把你留在身边。所以桐儿,对不起。”
我握紧了他的手摇头:“不,一直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对不起你!”
他清浅笑了笑,搂紧我道:“若有来世,你不要再遇见他,好吗?”
…………
西楚,镐京皇宫。
希儿小小的手来殷圣钧面前来回的晃,见他回过神来,希儿才皱起眉头道:“父皇还没回答希儿,姑姑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连翘见他的脸色有些沉,忙上前道:“殿下不是说想要去看锦鲤吗?今儿天气好,想必池子里的锦鲤都不躲了呢!”
希儿的眼睛亮了:“真的吗?”
他忙从殷圣钧膝盖上跳下来,拉着半夏和茯苓出去了。
连翘见殷圣钧起了身,她忙跟着他出去,小声道:“皇上看了半日奏折,又陪了殿下好一会,一定累了,不如回寝宫歇一歇吧。”
他一路沿着回廊出去,侧脸朝全公公道:“去御书房。”
全公公看了连翘一眼,只能应了声。
连翘叹了口气,又跟上步子道:“对了,太后娘娘昨日派人来问,说皇上前阵子才大病初愈,怕您太劳累,想把殿下接去她宫里照料。”
全公公忙道:“有太后娘娘帮着照顾殿下也是好事啊。”
殷圣钧却一路紧蹙着眉头,直到上了御驾,才低声道:“连翘,你去告诉太后,就说朕这几日想希儿在身边,等过段时间再让希儿去她那里住几天。”
“是。”连翘低头应下。
御驾远了,连翘长长叹息一声,皇上总有心事,夜里常常无法入眠,她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也知这是心病。只盼着……盼着卷丹此去能接回娘娘,否则再这样下去,她担心皇上迟早会撑不下去的。
……
殷圣钧拂额轻倚在软垫上,外面突然传来全公公欣喜的声音:“皇上,沈将军回来了,正在御书房等着您!”
殷圣钧的双眼蓦地睁开了。
……
沈又宸跟着殷圣钧入内,殿门一关,殷圣钧开口问:“如何?可有查到什么?”
沈又宸郑重地点点头,他大步上前,附于殷圣钧的耳畔轻言一番。
殷圣钧的脸色骤青,蹙眉起了身:“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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