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现在你知道了,其实玉宁哥哥不是你的敌人,我与他从来只有兄妹之情。”
他突然一笑,咬牙道:“你说的这些我统统不信,我只相信我看到的,感受到的。我们在一起那么长时间,你对我的感情我心里明白,即便开始你只想报仇,可后来你对我的感情一定都是真的!”
我“嗤”的一笑:“开始都不是真的,你当真以为后来会真吗?”指腹抚着腰际那枚朱色香囊,自西楚辗转来到南秦后,衣服换了几回,可这香囊我却一直随身带着。此刻,手上一用力,将它解下,丢给面前的男子,笑着道,“这里面你知道有什么吗?”
我的目光也随之看去,香囊落在他的手边,他没有捡,上面模糊的血污也似在嘲笑这段终究要无疾而终的感情。
我不等他问,径直道:“是麝香,至此,你还要再问吗?”
殷圣钧不是单纯的孩子,自是知道麝香对于宫妃来说意味着什么。作为他的皇后,身上却总佩戴着这种东西,我心里在想什么,他自然也就明白了。
无非是——从不曾真正想要留在他身边过。
记得他曾说过,从不曾有哪一刻比现在还要渴望活下去过。
而我,从没有哪一刻比此刻更想要留在他的身边过。
但是,一切都不可能了,再也不可能了。
他握着我的手终是松了,我见他抬手捂住了胸口,本能地欲伸手,却又生生地忍住,咬了咬牙,我起身走出了马车。
身后,又传来他虚晃的声音:“那么,昨日呢?”
昨日的温纯……
我背对着马车,笑着落下泪来:“阿翌是瞒着他父皇帮我救你的,我只是不想你给他添麻烦,不想他有任何危险。”
眼泪沿着脸颊悄然落下,马车内的人再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远处,南宫翌正朝我走来,我略一迟疑,到底是含笑迎着风向他走去。
他握住我的手,顺势拭去我脸颊的泪,道:“我都已经交代好了,你既不愿住宫里,我把段林留下保护你。”
我摇头道:“不,段林还是留在你身边我比较放心,我在王府不会有什么事的,你放心吧。”
他朝秦皇派来的侍卫们看了眼,又落下目光在我脸上,低头亲吻着我的额角,才笑道:“好,我会尽快回来的,桐儿,等着我。”
我听话地点头。
他上了马车,帘子掀起、落下,我都没有看清殷圣钧的脸。
车队远了,我仍直直地站着,寂冷风里,任由自己泪流满面。
再见,我的爱。
…………
远处|女子瘦弱的身影渐渐地远了,模糊了,南宫翌这才落下了窗帘,转身与殷圣钧对坐。
那一个的脸上毫无生气,自他上车后便不曾说过一句话,而南宫翌只要一想起当日在西楚行宫的事,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他冷笑道:“这下可说清楚了?”
殷圣钧呼吸有些急促,脊背靠在马车壁上,瞪着南宫翌不发一言。
南宫翌“啧啧”两声,又笑道:“陛下上回不还是趾高气扬的吗?眼下知道气短了吧?所以说,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强求也没用。”
那一个,终是顺了口气,嘘声道:“是吗?朕和她的过往,肃王不介意吗?朕倒是好奇,肃王又是怎知她同朕在一起的时候没有动过半分真情?”
南宫翌的眸色一凛,话语微凉道:“她自然不会!陛下不了解她,我却了解得很,我是看着她长大的,她说过的,她的夫君此生只能疼爱她一人,宠爱她一人,娶她一人。我的王府至今唯有一个姬妾,陛下能吗?”
是吗?她那样说过吗?
殷圣钧的目光淡了,强行将喉间的血腥吞下,捂着胸口的手仿佛再使不上劲,那里好疼,也不知是伤口在疼,还是心口在疼,就是好疼好疼,疼得他什么都来不及想,疼得他浑身都颤抖起来。
南宫翌沉声道:“此去西楚还远着,陛下还是保重龙体,桐儿她最不喜欢亏欠于人。”语毕,他又朝外头道,“段林,给本王牵马来!”
来时他就受不了和自己的情敌同乘一辆马车,去时自然更受不了。
不等段林将马牵过来,南宫翌已起身跳下了马车。
车帘落下,车厢内的光线瞬间又暗了,将殷圣钧的半侧脸完全地隐在阴影之中。
他以为一切说开之后便不会有任何人任何事再能将他们分开,可到了此刻才可笑的发现,这只不过是他一个人天真的幻想。
他甚至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桐儿,桐儿……另一个男人却叫得她那样亲切……
马车一矮,有侍卫入内来,殷圣钧忙别过脸,他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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