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替我更衣。卷丹拉我在梳妆台前打扮,待我都装扮好,殷圣钧早已不在内室了。
哎,女人就是麻烦!
发鬓上的珠钗晃动得我有些懊恼,提着裙裾出去,见他正坐在外间和林太医说着什么。全公公见我出去,忙朝我行礼,殷圣钧这才回过神来,提醒我道:“该去给太后请安了。”
“哎呀!”我差点就把这件事给忘了,忙吩咐十三和双喜下去准备,眼下也来不及问殷圣钧什么,转身匆忙就出去了。
全公公追着出来,朝我道:“娘娘,皇上说让降香姑娘留下,皇上有几句话要说。”
想起昨晚说的事,我只能点了头。降香疑惑地看着我,我冲她笑一笑,道:“留下吧,没准儿是好事呢!”
降香还是皱着眉头看我,全公公拉拉她的衣袖道:“姑娘进去吧。”
出了凤仪宫,卷丹扶我上鸾轿的时候忍不住问:“皇上怎让降香留下了?”
我轻睨她一眼,笑道:“回头你问问皇上。”语毕,径直落了轿帘。
今日去太后宫里晚了,一众嫔妃们几乎都到齐了,见我进去忙都站了起来。我朝太后行了礼,直至坐下了,她们才敢坐下。
目光淡淡扫了一遍,不见冯昭仪,我不禁疑惑,这冯昭仪装病还装上瘾了吗?
才想着,闻得外头传来了脚步声,众人闻声望去,见铃兰扶着冯昭仪匆匆入内。她匆匆朝太后行了礼,目光朝我看来,急着问:“皇上病了吗?严重吗?”
她一句话,惊得在座的嫔妃们都吃了一惊。太后的声音传来:“冯昭仪怎么知道?”
冯昭仪忙道:“来时路上遇见了臣妾的爹,他说皇上今日都没有早朝,全公公传话说皇上病了。”
“啊……”太后转向我,“皇上昨日宿在凤仪宫了吗?”
我真是郁闷了,出来的时候那一个脸色红润呢,哪里有半点生病的样子。不过眼下听冯昭仪这样说,我便只能点头道:“回太后娘娘,皇上是有些不适……”
“怎么不适?”佟贵妃的黛眉紧蹙,不免站了起来。
哎,这我哪里知道?
于是我便只好朝太后道:“臣妾来时太医刚进去,皇上催臣妾来给太后娘娘请安,臣妾也不知道……”
闻言,太后忙道:“那皇后先回去吧,照顾皇上龙体要紧。”
我点头起身告退。
一路回凤仪宫去,见全公公守在寝殿外,我上前问:“皇上呢?”
全公公笑着道:“皇上正在里头和降香姑娘说话,奴才这就进去告诉皇上娘娘回来了。”
我才想说不必,我等着好了,却见房门自里头开了,降香独自出来,见我站在外头,她蓦地一愣,随即忙低头侧身让开。
我知道殷圣钧找降香说什么,至于结果如何,我问他就好了。
把宫女都留下,我才抬步入内。
内室门窗紧闭,清雅熏香里带着浓浓的药味,我不禁紧蹙了眉头,拂开珠帘入内,见他斜倚在锦榻上,手里把玩着腰际的玉玦,似乎在想什么事情。
这下见我进去,他才笑着坐起来道:“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立于他的面前,没好气地道:“你的那些嫔妃们知道你病了都很关心你,太后娘娘便要我早早回来照顾你啊。”
他“嗤”的一笑。
我忍不住上前,摸了摸他的额头,疑惑道:“你哪里病了?”
他笑出声来,托着下巴看着我道:“朕的丞相昨儿圈了他们那么多钱,你以为他们会就此作罢吗?今早去上朝,朕敢保证,不是哪里的庙塌了,就是哪里的桥断了。”
我愕然,他仍是笑着道:“还有朕的那些个兄弟们,你以为他们当真不知道让丞相请客这档子事是朕在幕后主使?哎,都精着呢。”
我不免也笑了:“那也没你精明。”
一早就猜到,干脆就躲起来了。
我忽然又想起一事:“那今晚的家宴呢?”
“不去。”他懒懒地甩出二字,又舒服地躺下去。
过了今晚,王爷们就要回封地了,届时哪里还有时间问他要回那笔钱,殷圣钧这如意算盘打得倒是好。
我把一侧的凳子拉过来,坐在他面前道:“看皇上的脸色,双喜临门啊。”
他的眉梢一佻,笑着道:“你怎么知道?在外头问降香了?”
我耸耸肩:“哪用得着问她。”
他还是笑:“虽只是个侧室,但也不算委屈她。到时候你给她准备份厚厚的嫁妆,到底是凤仪宫里出去的人。”
我点点头,出这钱我是不会吝啬的,转口又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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