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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生事端(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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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我地狱里的爹后悔去吧。”

    “不要,夏少东家,其实杀你爹不止是我一个人。”眼看夏东旭步步逼近,一下子孙立文慌乱便脱口而出。

    “不止你一个?”夏东旭冷眸一怔,随即问,“还有谁?”

    “我要是说了,你可不可以放过我?让我走。”孙立文试图道。

    “不说也是死,说了也是死。”他不会放过害死他爹的人。

    孙立文心一横,想着到地狱多一个陪伴也不错,突然他仰头哈哈大笑起来,“到了地狱你爹还不是我对手,还是受我欺负。”

    “闭嘴。”

    “你知道你爹为什么会死吗?是因为他知道你娘和我在一起,活活气的,而娘根本就不爱你爹,说你爹一点都不懂体贴她,我温柔体贴她,又可以在床上满足她。”

    夏东旭心狠狠一疼,恍若被谁拿针在刺着般,面色霍地白得无血色。

    他不敢相信以前温柔和蔼的娘亲竟然会是和孙立文害死自己爹的凶手,他原以为是他爹走后,娘亲才会变成这样,原来不是。

    孙立文趁他发怔便侧身溜走,然而,夏东旭在他一动,便已经回神,从衣袖掏出一把匕首,狠狠地刺入孙立文的背后,当场毙命。

    他一脚把孙立文尸首踢下山崖,决然骑马离开。

    回到家中,夏老夫人上吊自杀死了。

    空荡荡的夏家就剩余他一个人,他这次真正成了孤儿。

    双掌捂着俊颜,无助地痛哭出声。

    仿佛老天爷知道他内心的忧伤,乌云覆盖住晴天,下起倾盆大雨。

    孟初雪撑着油伞进入前院

    ,起初想着来问他有没有找到孙立文下落,谁知看到站在雨中悲伤哭泣的他。

    不假思索,她缓缓走到他身边,举高油伞遮住淋在他身上的雨水。

    “你这样很容易生病,进去吧!”她虽不知他到底发生什么事,不过他身上的忧伤却让她觉得十足熟悉。

    “世间之事再困难也都可以解决,但要是身子坏了就再也没有第二副,保重为好。”

    发上滴下雨水,融入了他滑下的泪水,眼底一抹的脆弱让他看起来不堪一击,他呆呆地看着她,“初雪你有失去过亲人吗?”

    “有。”难怪她会觉得他身上的忧伤格外熟悉,原来那时疼爱她的外公走了,她也想他这般。

    “会不会一切都化为乌有?仿佛做什么都没意义了一般?”看着她,不知不觉她身躯也被雨淋湿了。

    孟初雪恍若未感觉到,她定定看着他双眸,此刻的他眼底非常干净,像是纯净的云朵,然而却是如此的忧伤与伤痛,她嫣然一笑,这恐怕也是她笑得灿烂的一次,“有,不过后面我慢慢地学会去适应,我也知道你有随之而去的心里,但是,我们活着要永远记着对方也想着自己过得好,所以我们都要为了他们好好地活着。”

    原来这么多年来,是这个信念不知不觉在支撑着她。

    外公,谢谢你!

    不由莹眸涌现朦胧。

    我一定会活得比任何人都要好。

    两个忧伤的人站在雨中淋了一个下午。

    自从少了那些碍眼的人,余奶妈安分,孟初雪的日子真正舒适起来。

    一天下来偶尔间到田地里去看看蔬菜,转瞬间就到夜晚,时间非常快。

    薛沐晨见她去哪都跟着,生怕她会走丢了一般。

    两人相处,薛沐晨还是挂着嘻嘻哈哈地笑脸,一下子和那群上山采药的老汉混熟了便称兄道弟。

    这也让孟初雪不得不佩服他这一点。

    这天她刚从田里归来。

    灵芝便说族长让她到河边去。

    孟初雪微蹙了蹙眉头,“没说是什么事吗?”

    “没说,只说身为孟家子孙必须到达。”

    孟初雪与薛沐晨一起到河边,见村里基本上都出现,围在河边。

    疑惑不解,拨开人群,孟初雪瞥见宗族族长一脸正气凛然伫立河边,而他脚下搁着两个猪笼。

    顿时孟初雪心里暗叫不好。

    在古代浸猪笼,那是发现女子与其他男子关系不正当,或者女子背着自己的丈夫在外面与其他男人***,就可以报给有威望的宗族族长,一旦被确认成为事实,男的就会被乱棒打死,女的就会被放进猪笼扔入河中淹死。

    这是极其残酷的惩罚。

    女子身在古代就是这么可悲与可怜,命不由己。

    到底是孟家谁做出出格的事?

    脑海里马上浮现两个身影,应该不会这么巧合吧。

    “把这两个道德败坏奸.夫.淫.妇拉出来。”族长铿锵有力道。

    这时旁系的孟家子弟将捆绑的孟发达和孟带财二人架到人前,二人衣衫不整,身子接近半.裸。

    薛沐晨见此,幸灾乐祸地笑,“活该。”要不是初雪拦住他,他就在第二日就去把他们都杀了。

    孟初雪看着他们,神色极其凝重,她总觉得又有事要发生。

    “父女发生关系被我当场抓住,今日我要把他们淹死在河中。”

    一听浸猪笼,孟带财哭了起来,叫囔,“族长我是被逼的,不关我的事,这一切都是因为孟初雪,如果不是因为孟初雪我们就不会这样,要浸猪笼也应该把孟初雪抓来浸猪笼,不关心我的事呀。”

    闻言,薛沐晨眼底掠过寒芒,早知就应该杀了孟带财,现在就不会这么多事了。

    刘氏悲伤痛哭,从人群钻出来,跪到族长跟前,“族长,带财和老

    爷不会做这样的事,一定是孟初雪搞得鬼才会让他们变成这样,抓人浸猪笼就应该去抓孟初雪,我家老爷和女儿都是无辜的,求求你放过他们。”说着刘氏对着石头猛磕头,几回下,额前血淋淋。

    “是,族长,你一定问清楚此事的来龙去脉,才能把人抓去浸猪笼呀!”苗姨娘也跪下帕子遮掩嘴角,模样柔软楚楚可怜。

    她可不想这么小就当了寡妇,那日后的日子怎么过呀?难道她要天天抱着模型度过吗?要是那样的话还不如死了算。

    陈氏一脸嫌弃看她们,一手扯住孟旺财耳朵,不允许他去为了不要脸的父女跪下求族长,她是巴不得他们都早死早了,这样的话,孟家就换女主人,看苗氏和刘氏还怎么压她。

    族长犹豫片刻,才道,“为了公平起见,初雪出来把事情说清楚。”

    所有人目光都看向她。

    有些极其可怜她,有些极其幸灾乐祸。

    她默不作声走到河边,淡然目光居高临下睨了孟发达和孟带财一眼,真是事到临头都不忘咬她一口,她侧目看族长,“问吧,我如实回答。”

    “到底是怎么回事,带财你先说。”族长却对孟带财道。

    “是孟初雪给我下了药,我才会和爹这样的。”孟带财通红双眸布满了毒辣。

    闻言,孟初雪嘴角嘲讽一笑,目光清冷凝望孟带财,“真是奇了怪,我给你下的是什么药,可以让你和你爹纠缠在一起?而且是人都知道我今天没有去过你家,我又是如何下药呢?”

    “这个我可以做证。”围观者突然道。

    “我们都可以见证,方才我们还和孟姑娘一起走回去。”

    一些厌恶孟带财的妇人,尖酸刻薄道,“上一回自个脱光衣服跑到人家门口闹,这一回又冤枉人家孟姑娘给她下药,说你贱就贱,真是不要脸和自己的爹搞在一起,女人的颜面都被你丢光了。”

    “就是,不知羞耻,快把她抓去浸猪笼吧,以免害人害己,咱们这梅花村都被她这一粒老鼠屎搞臭了。”

    “前几天我给我儿子说媒去,人家一听我们是梅花村马上就不愿意,说我们村出了个孟带财,把女儿嫁给我儿子就是搞臭她女儿的名声,像她这种就应该早早死了算。”

    “就是......”

    不知是谁带头朝孟带财扔石头,一下子引起大家共鸣,纷纷捡石头掷去。

    那石头大小不定,直把孟带财砸破额头流血。

    就连她身边的孟发达也遭殃,像脸盆一样大的面孔顿时肿得猪头那般,再加上他膨大身躯,大家都以为他变成了猪八戒。

    族长也受一两颗石头突袭,幸好他连忙躲到孟初雪身边去,不然也会想孟发达一样变成功猪头。

    终于众人停止掷石头,族长才站出来,指孟带财大骂,“明明是就自己做错了还来冤枉初雪。”

    “我没有冤枉她,这是真的。”孟带财不顾脸上伤痛急切道。

    无论如何她都不要浸猪笼而死。

    “就是在迎花楼那一次,是她给我和孙丽丽下了药,我们才会情不自禁纠缠在一起,族长你要相信我,这是真的,如果不信你可以看孟初雪胸口上有刀疤,你看了就会知道我说的话是真的。”

    一下子众人纷纷转向孟初雪,看她如何反驳孟带财。

    “那个...为了公平起见,初雪你要把那给我们看一下,当然,由我夫人去看,把结果说给我们大家听。”族长窘然道。

    薛沐晨这时人群走出来,冷然看着族长,讥笑道,“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吗?我还说孟带财绑架初雪呢,那是不是应该先送孟带财去官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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