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就算我没有,夏少东家也会有。”
“这算是你买还是算夏东旭买?”孙立文难以遏制心中的愤怒,咻一下子冲到她跟前质问。
面对孙立文,孟初雪仍然淡然,目光清冷,“两个都算。”反正他们是合作关系,她买也是夏东旭买。
“你又和夏东旭是什么关系,你凭什么代替他来买下山头。”孙立文脑袋一转。
孟初雪淡眉微微一挑,这是在想毁她清誉吗?可惜她不会随他意。“我们是雇主关系,我受雇于夏少东家,所以我代替东家买东西又何不可?”
突然,她丝帕遮掩嘴一笑,“还是孙老爷出不起价格才说这般话,为的就是我不再叫价好让你捡了个便宜吗?如果是这样的话孙老爷你便直说,我退出就好了。”
这一招以进为退,看你还如何说话。
瞬间孙立文感觉四周投向他的目光不友善,有些还是赤.裸裸的威胁,谁不想把山头价格卖高一些,好得银子。
“孙老爷你要是再不叫价的话我便当你是弃权,这山头便是我的了。”孟初雪笑盈盈催道。
说完,边上自是有村民起哄,“不价就走人。”
“不要挡着别人叫价。”
“没钱打肿充胖子。”
“就是。”
难以下台的孙立文面色窘迫,开口叫四千五。
孟初雪抬手叫五千。
怒火中烧的孙立文接着往上叫价。
最后价格叫到六千,孟初雪便再没叫价。
孙立文原本想着等她再叫价格便出八千,这样一来他就不会再叫价格,看夏东旭如何去筹备这银子,谁知左右等了半晌都不见孟初雪再出价格。
顿时孙立文急了,价格叫到六千这不是让他赔了夫人又折兵吗。
几位村长会看眼色,知道孟初雪是有意帮着抬高价格,便连忙说山头现在是属于孙立文,成交为六千两银子。
面色铁青的孙立文怒瞪孟初雪离去的背影。
灵芝跟随后面,不时回头看孙立文,笑嘻嘻地跑到孟初雪边上,“姑娘,你看那孙老爷的脸都绿了。”
孟初雪目光温柔看她,淡淡一笑,她不用看也知道孙立文脸色不好,现在她人走了,孙立文却走不得,几条村子的村民围他,等着他给银子。
陡然,灵芝纯澈的双眸黯然,有些闷闷不乐地瞥着孟初雪,“姑娘要是以后没了山头我们还怎么草药呀?”
“是,姑娘,难道我们都要失业吗?”李大同边上接着道。
“你们当然不会失业,银子我照给,没山采药可以改做别的,刚好九月就要到了,我种的黄豆也该有人收了,到时你带着他们收,然后再晒个一百天。”等到那段时间,很多事情自会有了变数。
这一回她故意孙立文吃了亏,再让夏东旭乘胜追击,看那孙立文还能支持多久,再加上孙立文在药材这一行横行霸道得罪了不少人,孙立文要是垮下了都不知有多少人额手称庆。
而且好戏还在后头。
她意味深长朝孟发达瞥了一眼,才迈步离去。
一些村民怕孙立文会反悔,硬是不让他离开,让他身边的小厮回去拿银子。
孙立文心性多疑,当然是不可能会让小厮回去拿银子,而且拿这么大一笔银子就必须用到盖章,有了盖章就可以动他所有财产。
最后他把带来几百两银子给了村民,连贴身玉佩也拿出来作抵押,这才让一帮村民放他回去。
正待他要上马车时孟发达朝他拱手叫岳父。
这可把所有村民震惊了,就连刘氏和宗族族长他们膛目结舌看着孟发达。
虽和孟发达生意上没来往,但在镇上偶然会碰面,他的这一举动让孙立文难以置信看着他,年龄和他一般大小,竟然朝他喊岳父,看来孟发达是真的疯了。
而孟发达笑呵呵再重复一回称他岳父。
孙立文立即怒发冲冠朝孟发达大吼,“闭嘴,你算什么东西,管我叫岳父?我看你是病得不轻,你应该去看看大夫,我女儿才十岁。”
“十岁?可她与我在迎花楼欢爱一夜不回家,她身子早已经给了我,我理所当然要娶她。”孟发达笑着有恃无恐地道。
“你血口喷人,小心我把你告到官府去。”孙立文立即恼羞成怒低吼。
脑子回忆前几日女儿一夜未归,但又问不出什么来,他便以为只是出去找朋友玩耍,第二日他便听说自己女儿出现在迎花楼与孟发达纠缠在一起。
乍听他当然是不相信,他女儿一直都是喜欢夏东旭,怎会和孟发达这种肥胖老得可以当爹的人搞在一起。
于是这事他也就没放在心上。
现如今这事又被孟发达挑起说,神色决定不像是说谎,于是他又不得不怀疑自己女儿是不是真的和孟发达搞在一起。
“告我?那你去告呀,谁怕谁,迎花楼的妈妈都见过我们一起从房间出来,你女儿的处已经被我破了,她是我娶定了。”他早在村里传这件事就计划想着夺孙家财产,反正孙家一女儿,他要是娶了孙丽丽,那些钱财都是他的了,所以他才故意当所有人面喊孙立文岳父,就是把他和孙丽丽的事闹得人人皆知,让所有人都知道孙丽丽失贞于他,让孙立文不得不承认他,最后还是他娶孙丽丽。
“你......”孙立文纵横商场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倒是等一回遇上孟发达这种,一下子怒火攻心,气晕过去。
这事后面在村里流传许多个版本。
灵芝闻言这事可高兴几天,倒是孟发达家不怎么安宁。
听说孟旺财媳妇陈氏觉得此事不光荣,在床上又狠狠地修理孟旺财一番。
而苗姨娘和刘氏两人抱头痛哭,暗地骂孟发达没良心。
许多邻居都骂孟发达太不是人,这么老把人家十岁女孩给上了。
半个月过去,一些药铺见像夏东旭这么大药铺都不在孙立文手头进药材,而且坚硬态度不像孙立文妥协,无疑是给了一些稍小药铺勇气,他们便也开始纷纷转向小药商进货,而且小药商价格便宜不说,还常送一些好处给他们。
票号知道孙立文没有了收入便趁机追着孙立文还钱,孙立文彻彻底底地完了,家奴和侍妾一个个跑了,房子被收走作抵押,一下子他们流落街头,住到一个破破烂烂的房子。
孙立文日日夜夜饮酒。
而孟发达在知道孙家垮了,也不敢再提起要娶孙丽丽一事,家里有两个要养,再来一股姨娘他是养不起。
一下子孙丽丽便成了大家口中失贞荡.妇,人人恨不得向她吐口水,还家中小孩见到孙丽丽要赶快跑,不然会被她抓到迎花楼去卖。
这天孙立文饮醉酒摸到孙丽丽房间。
听到声音的孙丽丽立即爬起来,这半个月孙立文日日把她打得鼻青脸肿,现在的她见到孙立文就
好像老鼠见到猫一样闪躲。
原本她想着躲到床底下去,可惜孙立文比她要快一步,醉酒的孙立文踉跄把孙丽丽压在床上,拳头如雨滴落在孙丽丽脸上和身上,“都是你这个臭娘们,要不是你我也不会沦落这般模样,敢给我上迎花楼跟孟发达这样的男人混在一起,他那一点东西满足你了吗?淫.妇,不要脸的荡.妇,我怎么会有像你这样的女儿?娘的。”
脸肿得像猪头的孙丽丽呜呜哭出声,狼狈不堪的她哪还有以前傲慢模样。
听到她哭声,醉晕晕的孙立文一巴掌甩过去,“哭什么哭,我又没死,都是你哭才害我这么倒霉。”
被人的孙丽丽哭声未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哭着。
“娘的,就欠修理。”
喝醉的孙立文这时想着反正都已经被孟发达用过,也不在乎他用,想着以前老是在外面偷看孙丽丽洗澡时露出稚.嫩身子,一下子他下面便耸硬起来。
扯下里裤,孙立文俯身便挤进孙丽丽下面,那下面紧得比她娘要好很多,难怪孟发达老男人一直喊着和她床上多么愉悦。
未等孙丽丽适应,他便开始像头牛一样胡乱往里面碰撞。
虽然疼痛,但已经半个月不做此事,孙丽丽多多少少都还是有些怀念,一会便在孙立文身下低吟。
而房外面,孙夫人面色泛白站在外面。
当晚她绑紧白绫上吊自杀死了。
夏东旭找到了孙立文杀自己父亲的证据,送去官府,而孙立文早已听到了消息,收拾一下包袱跑路,没盘缠,把孙丽丽一两银子卖到迎花楼。
知道孙立文逃跑,夏东旭骑马乘胜追去。
终于在偏僻高耸入云的山头找到孙立文,而无路可退的孙立文一下子跪在地下求饶道,“夏少东家你饶了我这一条狗命,放过我吧,我以后都不会回到这地方,你放过我吧。”
“放过你?”夏东旭寒着俊颜,冷瞅着胆小如鼠的孙立文。
“怎么可能,你害得我家家破人亡,让我从小就成了没爹的孩子,而你还要一直压迫我,还想陷害我坐牢,要不是我懂得在你面前掩饰,你早已经不放过我,那现在我又何必要放过你。”
“你放过我就告诉你一件不知道的事。”孙立文抬眸惶恐看他。
“我会有什么事不知道,孙立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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