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电话。
小诺到车站时,额头满是汗水。我永远都记得她不顾一切挥汗如雨地向我奔来的画面。顷刻间,我有些许的后悔。她是我的另一半世界,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告诉她的呢?
我知道小诺是个爱寻根究底的人,我已经准备好要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她。但是小诺看了我几秒,抱紧了我。
小诺在我耳朵边说“你不用说了,我在路上想过。你为了存钱给伯母治病连春节都没有回家。伯母的病严重了是吗?我知道你的难处。希望伯母她吉人天相。你别难过。我给你买了点吃的。路上一定要吃东西,把你饿着我也心疼。”
我点点头,拿过她递来的零食,只觉得已经饱了。我好想说一大堆感激她的善解人意和体恤我的话。可我没有时间。我说:“小诺,我得走了。车马就开。你等我回来。”我眼神坚定,却总是带着一点湿润。
“走吧!一定要早点回来,我已经习惯了有你。不要让我不习惯,行吗?”她双眉间的担心和不舍,让我无法去抚慰。
我把租房的钥匙给了小诺,我说“这是我租房的钥匙,房子王川知道在哪儿。无论一把锁上有多少把钥匙,我的钥匙永远只会给你一个人。明白吗?”
小诺似乎得到了一丝宽慰。她微微点点头。
我转身离去。其实那句话,我并非为了宽慰她才说的,是我心底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