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6-13
不知道别人会不会有这种感受,心里的人就挂在窗外那一轮弯得像镰刀的月亮上,只能仰望。忘记了脖子酸,忘记了眼睛疼,只是酸或疼从来都没有忘记自己。
思念是无影的线,距离有多远并不影响线长或线短。心中人未归,一点便是那遥无止境的远。
凌峰回家第二天。从前天离开到现在已经是第28小时。我突然觉得十来平米的宿舍实在太过闭塞,随便装一点想念,都觉得拥挤,难受。我伫立天台,望着镰刀月,镰刀月也盯着我。它不动声色,我却两眼泛泪。印证一点:它活着的时候是冷的,而我死了之后才会是冷的。
“诶,女人,要跳楼也不带我一个?”身后传来程程熟悉的声音。她第一次称呼我“女人。”
“干嘛这样叫?”我转过身来。
“诶哟,害羞啦?老实交代吧,凌峰辞工那天晚上,你们都干啥了?”她把嘴凑到我耳朵边小声地说“终于被破了吧?”
我满脸红晕,没曾想能被一个女人说得浑身滚烫。
我说∶“你有没有个正经的?”
“我到天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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