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河。
我毕恭毕敬地对拉长说:“拉长我想调到白班去,你看行吗?”
拉长说:“怎么?晚上干事儿不爽吗?”
我可不敢说我是想要和小诺上一个班次才想调的。在这条拉呆了一年多,拉长见我做事儿还行也会照顾我几分。况且他也是广西人。虽然是老乡,但我从来都不给他说家乡话。我不想拉拢谁。
我说:“是啊,晚班上久了,神经都快紊乱了。你想办法把我换到白班去吧。”
他说:“干嘛要换呢?上白班,领导班子们流水一样视察,比晚班严厉百倍,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说:“我是个怪人,喜欢严厉一点。晚班太松垮,觉得不成样子。”
拉长不与我争辩,但他也不轻易答应我。他们这些吃干饭的人通常做事的程序就是,简单的事情自己解决,稍微不简单的事情报上。拉长说:“这个调人的事情得问问夜班主管。哦,夜班主管请了陪产假回了老家。这样吧!你早上下班后留在车间去找白班的车间主管。”
我答应便是。想来也可以明白,这么点小事他们都要推来推去的。这干饭,他们还真是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