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广阔的海天的人,却活活地被工厂机动化的传导和蛊惑,不再愿意相信天有多么辽阔。只觉得天根本就不是井口那么大,而只是两只眼睛那么大而已。
这一个月,我上晚班。晚上十二点的时候,我总是喜欢吃完饭一路看着星星一路走到车间。我总是会给熟睡的小诺发一条信息。――最亮的那颗星是我思念你的心,小诺,晚安!
每天早上在我躺在床上时,她都会准时给我发信息。――凌峰,安好!天亮说晚安!
我们的交流如此的简单,在交替更迭的白昼与黑夜。我们同在一个地方,却不能见面。我们所谓的简单,不知是藏了多少辛酸而变得厚重的情感。
破晓,产线上安排的任务基本上完成。见那拉长好不容易在位置上坐着。平常总是不见他鬼影。也不知是跑到哪里去插科打诨去了。我挂念着上回小诺提起的事儿。其实,我又何尝不想与她调到一个班呢?我还想着能和小诺住在一起更是幸福。“拉上”与我交好的王川,就和他老婆在外面租房子。那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滋润无比。我与小诺在一起差不多两年。而这两年来,都过着这样曼珠沙华般的日子。心里的苦楚到底是汇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