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以在我家住,我爸妈今天可能不回来。”
“不……不用。”白鲨鱼脸色变了变。“我还是回家吧,我妈看不到我会着急的……”
天时笑了笑。
白鲨鱼回到了自己的家,白鲨鱼走进了自己的房间。但直到他在自己的书桌前坐下,白鲨鱼的脑子还是浮现着夕阳下天时那副诡异的表情。白鲨鱼抬头,对面就是天时家的楼,他能够看到天时家客厅和天时房间的窗户。
白鲨鱼决定做点什么,他拿来了望远镜,趴在窗口开始调整视野。还不错,挺清楚的。白鲨鱼看见天时在客厅里坐着,他在慢条斯理地吃东西,家里就他一个人。
这个时间也不早了,按说他的父母该下班了……白鲨鱼正这样想,就看到天时起身去开门,是他的父母回来了吗?
可是被天时迎进门的却是一个年轻女子。
白鲨鱼下意识脸红了,正在犹豫要不要结束自己生平第一次窥伺行动,却看到那个女子向天时做了一个十分奇怪的动作――她居然给他下跪!虽然时间很短,膝盖触地应该只有几秒,但白鲨鱼看得很清楚,这个女子确实下跪了,而且动作娴熟自然,全然是一副理当如此的架势。
天时示意那个女子坐下,然后两人开始交谈。
从望远镜里自然无法细致地观察人的表情,白鲨鱼看着看着有点烦了,想了想出去给自己倒了一杯可乐。
回来以后再一看,天时和那个女子都不见了。客厅中央多了一个很大的鱼缸,鱼缸里面似乎泡着什么东西,那水很混浊,又红又黄的,很古怪。白鲨鱼又是调焦又是挤眼,折腾了好一会儿也没看清楚里面到底是什么。白鲨鱼又掉转镜头去看天时的房间,可是天时的房间窗帘被拉上了。
那窗帘是一开始就拉着,还是刚拉上的?白鲨鱼记不起来了。
这时候客厅里出现了一个人影,白鲨鱼差点被可乐给呛着――这个人穿了一身黑色的连帽长袍,赤脚,帽子把整个脸都挡住――这是什么装束?
从体形上来判断,这个人就是天时。
白鲨鱼看到这个穿黑袍的人走到鱼缸前,两手在鱼缸上方划来划去,不知在做些什么。这个时候天色已经很暗了,可天时家里却不开灯,白鲨鱼的视野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混乱……他那边要是再没有光亮,白鲨鱼就什么也看不到了。
然而在一片昏沉中,白鲨鱼真的看到了光――不,天时家没有开灯,那一点光亮是从那个鱼缸里冒出来的。
那是一点红色的光,很亮,它把整个客厅都映成了红色。
白鲨鱼看到那个穿黑袍的人双手挥动,不断地在鱼缸周围起起落落,不一会儿那点红光就动了起来,它先是在水中扭动摇摆,然后就在鱼缸里沉沉浮浮,最后它竟然从水中慢慢地升起,最终被那个黑袍人在手中把玩起来。
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红光越来越微弱,白鲨鱼想,他恐怕是别想看清楚那个鱼缸里的东西了……不,等等,那个鱼缸里的东西好像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