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知道。”天时说。其实天时的父亲和白鲨鱼的父亲是机关里的同事,这些事天时不可能不知道。
半晌。
“我爸我妈都说咱们两家是……好……朋友。”白鲨鱼断断续续地说。
“砂白,”天时思索着说,“虽然这么说有点残酷,但是你得学会面对现实。现实已经不可逆转了……”
“你可以!”白鲨鱼喊了出来,“我知道你有超能力的!你能帮我们对不对!”
天时脸色沉了下来,他没说话。
白鲨鱼愣了愣,慢慢地说,“别人不知道,我是知道的。我知道你能隔空……把人扶起来,你还会迷魂术……”
“砂白,”天时说,“你知不知道你在说胡话?”
“你不承认了……”白鲨鱼冷笑,“你就是不想帮我!现在你不想帮我了,以前你可是对我挺无私的,其实你原来对我好都是为了替你爸巴结我爸!现在我爸……你们家也和别人一样,躲得远远的!”
天时的父亲在机关里职位没有白鲨鱼的父亲高,往日天时家确实承蒙了白鲨鱼家很多的照顾。
“我们家没有躲得远远的,”天时冷冷地说,“如果你们需要帮助,我们依然会帮你们,但前提是在我们力所能及的范围内。”
“那就是你力所能及的事啊,”白鲨鱼的声音里又带出了哭腔,“你能做到的――那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你就是能让那些发生不了的事发生,我都看见了的!”
“我看是你受了刺激,脑子出了问题。你要是再胡闹我就让你妈把你接走。”也许是实在受不了这番纠缠,天时拿出了兄长辈的严厉。
这个时候正是黄昏。他们在客厅里对峙而立,天时背对着他家宽阔的阳台,血一样的云霞把整个客厅都染成红色。身形单薄的天时就站这片红色中,被残阳笼罩的天时散发着一种让人难以形容的诡秘。这个时候白鲨鱼才忽然意识到,今天的天时和往常不一样……白鲨鱼看着这个他所熟悉的兄弟,他忽然不敢开口说话了。
白鲨鱼知道以自己的阅历还无法彻底了解天时,但是在这一刻他感觉到了异样。天时有秘密,他一定有一个石破天惊的秘密!
这个念头带领着天时那些不可思议的能力从白鲨鱼的心头闪过,他又看了看天时,然后径自回身坐了下来。
天时把白鲨鱼的行动看做一种退让,于是他也坐了下来。“砂白,”他说,“你家出了这样的事我们都很难过,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闹是没有用的。我知道你妈已经在努力尝试帮着帮你爸,这个时期对你家来说也很关键,如果你这里出了问题,你妈会崩溃的,你明白我在说什么吧?”
白鲨鱼机械地点头。
“你如果有什么事觉得心里不痛快,都可以来和我说,”天时又沉下脸来,“不过我不想再听到那些奇怪的话,我不想把你送到神经病院去。明白?”
白鲨鱼看了看天时的表情,再次点头。
天时忽然一笑,“你今天如果心情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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