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力够让他们在各种场合游走而不露出马脚,但是真想解决点问题,靠这点能耐当然是不够的。
白鲨鱼的处境越来越糟糕,而且他自己已经感觉到了。
可是他能做什么呢?白鲨鱼第一次感觉到自己一直引以为豪的那些小聪明已经被消耗一空。既然如此他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白鲨鱼只能想,不管怎么说,他的处境还是比水草要好。
这次把水草带来就是没想过要把她再带回去,而水草自己是从来不会想办法自救的。如果没有人想救她,她也就只有去死。
好吧,白鲨鱼现在心里平衡多了,他甚至有点困了。
旁边尔柏和阿克还在没完没了,在他听来却更象是催人困倦的嗡嗡声,不怎么清楚了。
洛思冷冷地看着白鲨鱼慢慢地困成一团棉花,他想,这个白鲨鱼本来就没那么难对付,还是自己着急了。看看他那副样子,洛思心想,他有多少本事都写在脸上了,他们还需要担心什么呢?
不过头狼的礼物确实是件让人牵肠挂肚的事。到荒野上来的这些人,只怕没几个人能拿到大头,不过要能抢到那份礼物他们也不算白走着一趟。还有就是白鲨鱼提到过的死亡之书,说起这个,洛思心里疑虑重重……
“好了――”七婆婆的风箱嗓子一声令下,荒野上终于又安静了下来。
“人还没来齐,所以游戏还要接着玩,”七婆婆冷冷地说,“你们来都来了,还想怎么样?”
是的。这个地方是别人的地盘,到这里来就要遵守别人的游戏规则。篝火边上这些人不管是什么背景,终究要弄明白这一点才行。
“好了,那下一个,”七婆婆又恢复了那种干巴巴的腔调,“下一个,谁来讲?”
老玻璃盯着鬼谷箫,鬼谷箫直接问,“有事吗?”这样倒把老玻璃弄得不知道说什么。
“他是想让你讲吧?”娜依不阴不阳地接了一句。
“这么着急干什么,”鬼谷箫说,“还有那么多人没讲呢,又不是只剩下我一个了。要真是就剩我以个我还讲不出来,你们爱怎么处理怎么处理。”
“这么说你要最后一个讲了?”海漠问。
“你也可以最后一个讲的,我不跟你抢。”鬼谷箫说,“可惜你已经讲完了。”
“现在也没剩几个没讲的了,”七婆婆看鬼谷箫的眼神很不友好。
“没剩几个是剩几个?”鬼谷箫视而不见。好了,现在终于把藏着的东西端到明面上来了,她想,本来就是冲我来的。你们不是想玩吗?不是自己定了游戏规则吗?这个规则除了用来制约我,难道就不能也让你们缩手缩脚?
“别吵了……”
众人都是一愣,回头一看,竟然是很少说话的大汉胡在说话。
“别吵了……”他说,“我……我来讲一个吧,我要是不讲,一会儿可能忘了。”
片刻。
“那你就讲。”七婆婆冷冷地说。
“那我就讲了……不过我这个故事有点短。”大汉胡看了看众人的脸色,“这不是个很长的故事,总讲长的故事比较……我要开始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