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交易做得值不值。这个你没有意见吧?”
洛思笑了,这笑的意思白鲨鱼却有点看不透。洛思并不理会白鲨鱼的疑惑,他说,“我们现在在这里说,你觉得保险吗?这群家伙要是什么都知道了,你觉得你还跑得出去吗?”
这是个理由,但凭直觉,白鲨鱼觉得这更象借口。
洛思看得出白鲨鱼的想法,他指了指七婆婆,“就那个老太婆,你知道她什么来历?篝火边的这些人加起来也不能把她怎么样。”转头正视着白鲨鱼,又说,“你说要把头狼的礼物送给我们,能保证礼物不被她先抢走吗?”
白鲨鱼没说话。
洛思笑了笑,“这样看来你的筹码也不一定能稳稳地落在我们手里,那我们是不是各退一步更好呢――你最好给我安安静静的,别在不没事找事!”
“我……”
“闭。嘴。”这一回,洛思咬牙切齿。
这个叫洛思的家伙一点缝隙也没有,而且看起来随时可能发作,还是离他远点的好。
正这么想着,尔柏开口了,“七婆婆不是被头狼关在这里的吗?她自己都承认了――你听头狼说过没?”
貌似尔柏把白鲨鱼当成了头狼跟前的一个什么人物。白鲨鱼就喜欢这种顺水头舟的感觉,“他其实不怎么愿意跟人说,有的事……他城府很深很,没人知道他怎么想的。”
“我听说过,都这么说他。”尔柏说,“我见过他一次。”
“我什么时候见过他,你胡说八道……”阿克居然醒了,晕晕乎乎地冒出这么一句。
“我就是见过――你这个笨蛋,什么都不记得!要么久是你当时又在睡觉,你总要睡觉,总也睡不够。”
“你猜总睡觉呢,你才总睡不够!”
“等一下,听我说,”眼看两个人要没头没脑地吵起来,白鲨鱼叉进话来,“你们是不是残生了点小误会?尔柏的意思是他见过头狼这,不是阿克没见过头狼……”
尔柏和阿克互相看了看,异口同声――
“这不是一回事吗?”
这兄弟俩脑子有问题吧……白鲨鱼看着他们那副十万分确信的表情,马上觉得自己最好还是不要插嘴。
“就是见过……”
“就是没见过……”
阿克睡了很长时间,现在大约正是精神充沛的时候。两个人就着这个莫名其妙的话题,开始没完没了地嘀咕。
这个时候,洛思又回过头来冷冷地看了白鲨鱼一眼。这个眼神的意思再明白不过,这就是要告诉白鲨鱼,指望那两个笨蛋是什么也做不成的,这这兄弟三个力,只有洛思的行动决定可以白鲨鱼能不能活着出去。
白鲨鱼有点后悔和这三个家伙搅和在一起了,但是现在要退出来只怕已经晚了。原先那些再准确不过的判断现在看来统统漏洞百出,这样看来还不如跟鬼谷箫多服些软,拉拉关系什么的,说不定比现在还好点。可是那一边现在也被他推到对立面去了。
对白鲨鱼而言,这也许是个新发现,但是他这样一向靠投机取巧赚取一切的人十个有十二个只有这么点判断力。这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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