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8-24
在白鲨鱼的这场恶梦里,还有一个人不得不提,这个人不是鬼谷箫,而是水草。白鲨鱼也没有去想过水草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也没有留意,所以当他发现的时候,水草的情况已经相当糟糕了。
在白鲨鱼身边的水草变得神神道道,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上大学以后,水草是不是独自经历过什么?尤其是在鬼谷箫去白大读书的那段时间。
这一切,身为写手的我,已经无法以情景再现的方式向大家演绎了。不要问我水草是不是死在荒野上了,在这个问题上,她死了活了都一样。小说里曾经无数次地写到,水草总是可以忘记那些大家都觉得不该记住的东西。再说这部小说才写了不到一半,现在就透露关键人物的结局好像有点不负责任。
这中间的一切,我只能剖析和推测。好在我们还能从白鲨鱼那里知道不少关于水草的事情。
在白鲨鱼看来水草在多数情况下,只是一个可以随意玩弄的废物。他不会怀疑水草这个人有问题,因为白鲨鱼知道,水草的智商不够。那段惊恐中的日子,白鲨鱼更是无心倾听水草那些稀奇古怪的话。但是有一天,水草却提起了一件让白鲨鱼浮想联翩的东西。
水草提起了她曾经见过的一样东西,她描述了每一个细节。那是一块黑色的牌子,方形,不过半个手掌大小,有玉石的质感,但是比玉要冷。据水草说,牌子的一面雕刻着一大堆形态奇异的云朵,另一面则光可鉴人,差不多就是面镜子了。
白鲨鱼尽力压住情绪,这东西听上去和赦免令相差无几,只是赦免令上雕刻的图案并不是什么云朵,而是一片火海,而赦免令的背面――反正当白鲨鱼翻到这东西的背面的时候,他看到的不是自己。
那确实很象是一面光溜溜的镜子,但是白鲨鱼从里面看到的是一张肥胖的脸,他自己长得可没那么油水充足。
白鲨鱼故意对水草说,“你别逗了,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呢?你是从哪见着的?”
水草忽然感到莫名其妙,以前她不管说什么离奇的事,白鲨鱼都不予反驳,这个东西乍一听倒未必离奇,他怎么忽然对这个不依不饶了呢?
“在哪见到的……就在那个地方,在鬼谷箫家附近……”
“什么?”尽管早就觉得鬼谷箫不象正常人,白鲨鱼还是喊了出来。
谁知水草说,“就在……她家附近的那个大水洼那里。”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是……她家刚搬家没多久的事。那时我全家到他们的新家去玩……那时那边还没建设起来,一副荒郊野外的样子……”水草的神情变得有点阴森,“她家离那个水洼就那么点距离,那时好多人把垃圾往那个水洼里扔……”
燕壁是一座古老的城市,但燕壁的古老正在被现代化疯狂地吞吃。从前皇家修建的城墙没了,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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