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规则?”
“……”
“我告诉你吧,那个挂坠是个不祥之物,保留在所有者的手上,会带来厄运!这个坠子之前也丢失过几回,所有抢夺和偷窃它的人,都被会被它诅咒,这些人一个个不是死于非命就是被终身囚禁在谁也不知道的地方。”
到了这个地步,有些话白鲨鱼想不信也不行了。他已经不能用,“这些都是胡说八道”来安慰自己了。
“那怎么办呢……”一脸悲惨的白鲨鱼,他也不知道自己在问谁。
看门人说他听说过一种说法,说这块琥珀一开始是一模一样的两个,后来分别被做成了两一挂坠。如果能把两个挂坠凑在一起,诅咒就可以消失。白鲨鱼也许没有时间想明白,这不过是无数传说中的一种。面对无法解释的现象,每个人都可以用一些闻所未闻的说法来哄骗自己。
在那段慌乱绝望的日子里,有一个很荒唐的念头反复出现在白鲨鱼的脑海中――如果当初他偷到的不是这个挂坠,而是黑色赦免令,是不是一切都会不同呢?
解答这个疑问的,是白鲨鱼后来的狐朋狗友,蝈蝈。
蝈蝈首先否认了看门人的说法,“我反正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诅咒,”他说,“有的事就是早早地被规定了,然后就一直没改,不能但凡碰到这样的事都按上诅咒两个字吧?”至于那黑色赦免令,“这种东西不是谁都能拿的。”
“你看不起我?”白鲨鱼半开玩笑地问。
“不是。”蝈蝈说,“你不知道,赦免令的持有是有规律的。一共七块赦免令,必定会分别在掌握了风系、水系、土系、火系、冰雪系、雷系和亡灵系七种黑魔法的人手里。你呀,拿了那东西也没有用。”
“那么头狼是那一系的呢?”白鲨鱼自然而然地问起。
蝈蝈却说,“不知道,这不是我们该打听的。”
那段日子里,蝈蝈说的话,白鲨鱼都信了――仅仅是在那一段日子里。那段日子充斥着华丽而血腥的影像,那是一个漫长而古怪的梦境,里面满是白鲨鱼读不懂的各种暗示。实际上,对于那段持续了小半年的诡异时期,白鲨鱼的恐惧总是在事情尘埃落定以后发作。这就象很多人会因为自己昨天晚上做的恶梦而不敢入睡,而正在做恶梦的时候呢?大多数情况下,人们不会象在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容易被惊醒。
有人说,从那个时候――白鲨鱼在学校里提心吊胆地等着各种人在身边死去时,他就已经不再正常了。有人说他从那时候起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废掉了,无论他能不能再回到原来的生活中,白鲨鱼都已经完蛋了。他的身上发生了一种不可逆转的可怕现象。
我是这样理解的――这大概是说,反复做恶梦的人,即便醒着,也会提心吊胆,总觉得梦里的事情会随时发生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