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是装傻还是有特殊位置,白鲨鱼都能摸到门道,把他拿下。
而且这三兄弟坐得离白鲨鱼还挺近。
白鲨鱼想着想着,一把拉住了水草,“你给我过来!”说着另一只手就捂住了水草的嘴。
“……”水草激烈地反抗起来,而鬼谷箫则在一边冷冷地看着。
白鲨鱼低声在水草耳边说了些什么,水草不动了。果然还是逃不出我的控制,白鲨鱼想,现在我要拿走死亡之书了,这么关键的筹码不能让鬼谷箫给拿走,我还指望用这个来拉拢那三兄弟呢!
“你没发现大家都盯着你们看呢吗?”鬼谷箫忽然说。
“这跟你没关系,”白鲨鱼说,“我劝你少管闲事!”
鬼谷箫笑了笑,不再说话。
白鲨鱼并没有在意鬼谷箫说的话,其实篝火边所有的人都在想,这个大白,他到底在水草的身上翻检什么?
没过多久,水草被白鲨鱼推回到鬼谷箫的身边。
白鲨鱼开始盯着尔柏笑,是微笑,要表现得友好、有趣、精明、深不可测。尔柏没过多久就发现了,也盯着白鲨鱼笑,这笑内涵就简单得多了,就是傻笑。笑着笑着觉得不对,还带一点怀疑和疑惑。白鲨鱼坚持不懈,尔柏终于领悟到什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这个时候,白鲨鱼的脸都有点酸了。
可是接下来,让白鲨鱼怎么也没想到的事发生了,三兄弟一起往自己这边挪了过来――他们看上去就象三个人共享一套用于行走的肢体一样。挪近了,夹在阿克和洛思中间的尔柏也不换个位置什么的,就探过脑袋,小声问,“你有什么事?”
白鲨鱼愣了一下,看了看洛思又看了看阿克。阿克也愣愣地看着他,洛思自己在那里闭目养神,就象没白鲨鱼这个人一样。
这怎么办?说还是不说?既然是要拉拢三个人,那还是说吧。白鲨鱼深吸一口气,沉声说,“几位,听说从挺远的地方来啊――不想白跑这一趟吧?”
尔柏说,“是啊,可是现在就是这么个局面。”又说,“你是不是想到什么办法了?”
一切顺利。白鲨鱼说,“可是我光我一个人也成不了什么事,而且你看他们这些人里,也开始拉帮结派了,更不好办呀……”
洛思突然冷冷地抛出一句,“怎么,想利用我们给你成事?”
白鲨鱼被洛思的语气给震住了,一时间有点说不出话来。洛思一抬眼,笑着说,“你刚才说的是‘几位,’如何如何,我还以为有我们的份呢,看来还是找尔柏的,我多嘴了?”
“不是不是不是……”白鲨鱼赶紧说,“你声音真特别,我都听傻了――”
这个答复把洛思给听乐了,他笑起来阴森森却又得意洋洋,居然更象狼。很多人都觉得白鲨鱼的答复很扯淡――白鲨鱼当然只是找了个借口,但是洛思的声音是很特别,和他的人一样。
“不管怎么说,”白鲨鱼赶紧往回说,“我是想让大家都有好处呀――何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