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水草是一副冤仇深似海的样子。他小声教训道,“你闹什么闹?这是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你再闹我跟你不客气!”
“你怎么能这样呢!”
这句话嚷嚷大了,海漠故事也不讲了,篝火边的人纷纷侧目。鬼谷箫冷笑着问,“怎么着?他碰你哪了?”
众人吃吃笑起来,水草脸涨得通红。“不是那样的……他……我……”
“没事的小姑娘,”八姨上下打量着水草,“被自己男朋友碰碰,没什么。要是他――”她说着一指海漠,“要是他敢把你怎么样,八姨就替你吃了他……”
水草一愣,抬头正撞上海漠散漫的目光,她赶紧低头,不说话了。
白鲨鱼赔笑,“让各位见笑了……”
“接着讲吧,别愣着了――”鬼谷箫说。
不能再等着了,白鲨鱼看着心不在焉的水草。他连这么个小丫头都控制不了了,还能从这个鬼地方混出去吗?何况死亡之书还在水草的身上藏着,白鲨鱼刚才想拿把东西拿回来,水草却闹起来了。
白鲨鱼已经担心很久了,在他不断的担心中,局面不断地向不利的方向发展。
你还等什么……不停地沉浸在这样那样的猜测中,能解决什么问题吗?你所怀疑的人都在行动……纠结半晌,白鲨鱼重新抬起头的时候,目光落到了一张肮脏的脸上。
尔柏,在马车里就流着哈喇子的尔柏。
三兄弟从马车里到篝火边距离没有什么变化,现在他们仍然挤在一起。荒野这么大,他们却象连体婴儿一样,丝毫不觉得这么紧挨着有什么不妥。实际上,他们三个还各自在做着自己的事情。阿克已经睡着了,洛思时不时和别人搭上一两句话,尔柏最沉默。
尔柏在这三兄弟里,看起来最没用。阿克虽然莽撞愚蠢,但有一身横肉,一屁股坐下去也能压死几个;洛思虽然枯瘦如柴,却精明狡猾,而且看起来是个非常谨慎的家伙。而这个正夹在他们中间的尔柏,既不强壮也不聪明,还脏兮兮的,真不知道他的两位兄弟为什么要把他给带来,难道他们不觉得这是个累赘吗?
洛思不象是会犯这种错误的人,白鲨鱼觉得,这个尔柏一定是个关键人物。也许他是一个把自己伪装得很好的人,也许他是三兄弟中最重要的那一个。说他最重要的意思就是,洛思不带他来是不可能的,谁不来,尔柏也不能不来。
看过来看过去,白鲨鱼觉得,也就是这三兄弟拉拢拉拢最合适。而这三兄弟中,也就是这个尔柏拉拢起来比较容易成功,风险也不大。
鬼谷箫这个怪物是不能碰了,经白鲨鱼观察,八姨和海漠慢慢地好像都有点偏向鬼谷箫。这三个人走得近了,白鲨鱼当然谁也不能去惹。老玻璃谁也不向着,他向着七婆婆,七婆婆是白鲨鱼看不透的一个人,没法下手。至于大汉胡和娜娅,一个痴呆相,一个没头脑,拉拢了也没用。只有这三兄弟,数量和质量上都能占到优势,也好套瓷。阿克太傻,洛思太精明,都不好打交道,唯独这个尔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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