蛛谷是做什么?”白鲨鱼愣了,蝈蝈沉声道,“黑蜘蛛谷专门收集年轻男子的色欲和贪欲――他们把那么多年轻难道吸引去枣树坟,还布置出那样一个花花世界,就是为了让收集我们的色欲和贪欲。你要是跑到外面去泡妞,去贪钱,你拿什么去孝敬黑蜘蛛谷?他们当然不乐意了!”
“……”还有这么多说道?白鲨鱼记得他第一次踏入那篇“乐土”的时候,看门人让他签了个什么东西,他当时满脑子都是近在眼前的灿烂,白鲨鱼只问了一个问题,进去需要付钱吗?看门人说不用,他就签字了。那一段他都没什么太深的印象了,只记得那个看门人把笔拿回去的时候手艺歪,笔尖划破了白鲨鱼的手指,他留了几滴血在自己的大名上。
“你签的那个可不是门房登记单,那是和黑蜘蛛谷还有枣树坟的契约。有了那张契约你就得把自己所有的色念和贪念留在那里,要是违约,他们就要杀鸡取卵了。”
原来是这样……白鲨鱼无话可说。
蝈蝈一笑,“老白我看你就是成功惯了,总觉得自己是老姜,谁出问题自己都不能出问题,结果栽了吧――”
“可是……”白鲨鱼莫名地觉得委屈,“我哪知道事情有这么复杂啊?这简直就是……简直就是神怪小说嘛!”
“难不成你还以为他们能白让咱们吃吃喝喝玩美女还白送钱?他们有毛病啊!”
没有。即便是白鲨鱼也不得不承认,问题出在他自己身上,怪不得别人。白鲨鱼喃喃道,“是啊……我这二十几年过的也算是悠然,谁想竟然载在……算是栽在狗日的常识上吧,唉……”
蝈蝈说,“你是够没常识的,出了这样的事你真自己扛了这么久?还带着那个小丫头?你怎么就不来找我们呢?”
“自己扛?你看我象那样的人吗?”白鲨鱼苦笑,“我是去找人了,结果把事情越闹越乱……”
“你去找谁了?”
“我听乌鸦说水草认识一个叫鬼谷箫的,好像有点背景。我去见了那个人,说她不懂我都不信,可是她不肯帮我,还落井下石……”
蝈蝈愣了一下,问,“那她在那边到底是什么身份你知道吗?”
“这我哪知道……我都不知道她是哪的。”
“什么?什么什么都不知道你还敢找人家帮忙?”蝈蝈惊呼,“我看你是吓糊涂了吧?万一她是和枣树坟作对的,别说你一个,我们可全都得跟着折腾!”
是,真是吓糊涂了。白鲨鱼想,这么多这么简单的道理怎么忽然间就从他眼前消失了呢?白鲨鱼实在是没有陷入过这样的恐慌,恐怕突如其来的致命危险早已让他神志不清。
白鲨鱼想了想,长叹一声道,“不管怎么说,谢谢你让我知道我是怎么死的。”
蝈蝈盯着他,笑而不语。白鲨鱼感觉出了什么,也抬起头来。半晌,蝈蝈说,“你也别把我想得太神了,生死有命,要是你命不该绝,千军万马踏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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