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7-23
白鲨鱼脱口而出,“不就是要我的命吗?拿去就是了,反正我也认了,就不能给个痛快的吗……还想让我再看什么?遍地白骨还是满山血腥?”
对方听了一愣,跟着笑得直拍桌子。片刻,“你就睁开眼睛看一下行不行?要是不好看,你再闭上嘛――就算要死是不是也该死得好看一点啊?”
这话里充满了轻蔑的意味,精神颓然的白鲨鱼此时已经没有了平时的免疫力,在这句话的刺激下,他睁开眼,腾地一下坐了起来――
哪有什么悲惨画面?他明明还在小酒馆里。周围的人吃吃喝喝,根本没有察觉到他的壮举。
白鲨鱼的对面,赫然是一张熟悉的面孔,他精力充沛,他志得意满,他正盯着白鲨鱼笑。
正是那个,问白鲨鱼“磨坊在哪”的人。
“蝈蝈……你怎么来了?”白鲨鱼有点晕乎。
“听说你出事了,来看看你。”蝈蝈说,“你怎么回事,本来不是一切顺利的吗?”
这话正问到白鲨鱼的软肋上,两行狗尿一般的泪水从白鲨鱼的脸上淌过。“别提了……我,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蒙着眼睛找了这么一大圈,终于找到一个自己人。白鲨鱼心里五味杂陈,不吐不快。他把怎么遇见水草,怎么突然间陷入僵局,怎么被一件又一件稀奇古怪的事情困扰,怎么去见了鬼谷箫,怎么被捉弄,一五一十地倒说了出来。
其间白鲨鱼又哭又笑,简直就是个疯子。蝈蝈倒也有几分义气,陪着他喝了一瓶又一瓶。到日头有那么点偏西的时候,他们已经快被啤酒瓶子埋起来了。
白鲨鱼就像倒干净豆子的竹筒,一下子木在了椅子上。蝈蝈不慌不忙地叫来服务员把瓶子收走了,转过脸来心平气和地问白鲨鱼,“就这些?”
白鲨鱼颓然点了点头。
蝈蝈又开始笑。
“你是来看我的笑话的吗?”白鲨鱼恨不得一拳把这张笑脸砸回到脑子里去,“我都是将死之人了,你还想怎么样!”
“老白呀老白,”蝈蝈笑嘻嘻地说,“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机灵人,再怎么样也该比兄弟我强吧?谁知道你和我一样,也是个混混――而且还不是个专业的混混,你纯属瞎混。”
这小子话里有话,白鲨鱼只有顺着问,“怎么讲?”
“你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把事情搞砸?”
“我……”白鲨鱼心虚地说,“我听说那块琥珀是有诅咒的……”
蝈蝈只是笑。
白鲨鱼问,“难道不是?”
“告诉你吧,”蝈蝈一字字道,“问题就出在你没事闲的泡的那个水草身上!我问你,枣树坟是谁的地盘?”
“头狼的――”
“那头狼唯一的盟友是谁?”
“黑蜘蛛谷……”
“黑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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