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7-17
鬼眼里的故事经常以城市的犄角旮旯为背景,经常描述一些被掩盖的地方。这样的地方无一例外在黑夜中伸展,所以那个疯疯癫癫的声音说,要睁开鬼眼。
托鬼眼这个节目的福,也托了我呼吸道敏感容易嗓子难受的福,有一天半夜我很偶然地往外一看,就在那片街巷看到了那个黑袍人。当时大约刚过十二点一刻,这个人从一片模糊的灯光和阴影里走出来,不紧不慢地向财大进发。这家伙的手里摆弄这一个什么东西,我看不清楚。这片街巷里到底住着一群什么人?我仿佛是在这个时候才发现黑袍人的这身装束是这么不正常。我猜想那帐篷一样的袍子下面应该藏了什么东西。
那片街巷我也进去转过――白天晚上我都去过。若干年后,自以为很聪明的白鲨鱼也遗漏了太多的细节。见他的第一面我就知道了两件事,第一,这家伙一定在那片街巷里瞎搀和了一气,第二,那片街巷一定没有任何变化。一个上初中的女孩,当然不会象白鲨鱼那样在半夜独自四处暴走,我站在边沿上往里看的时候更多。
时间长了,街巷里的人表情都怪怪的。我老妈说有一次她看见一个人过来跟我说些个莫名其妙的话,吓得她以为那是人贩子。我问她然后呢?她说她刚要过去,那个人就走了。
你觉得这些恐怖吗?
我这么问,是因为我已经不知道这些算什么了。我们家在那个地方住了将近五年,我就听了将近五年的鬼眼,看了将近五年乱街巷或者黑袍人。那个地方其实也不成个小区,周围到底住了些什么人,我们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在我上高中的时候,我们全家搬到新城,我爸在新家里由衷地说了一句脏话。他说他妈的,终于走人了,那边的人看起人来眼睛直勾勾的,简直就是吊死鬼!我妈推了他一把说,当着孩子面你胡说什么呢。
我只好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其实到搬进新家的时候,我已经学会跟大人装蒜了。
是的,我确实发现了什么。到初中毕业的时候我已经可以肯定一件事,暮关财经大学不只是一所大学,它还是一个鱼塘。每隔一段时间就有渔夫从那片破街巷出发到财大去钓鱼,钓到的鱼一般情况下是学生,也有可能是老师和行政。我不知道这种状况是怎么形成的,也不知道它持续了多久,我只知道这已经成了惯例中的惯例,这里没有任何人会大惊小怪。似乎死个学生啊,失踪个教授啊什么的,和打雷下雨一样自然而然。
暮关财经大学大门口的附近有个很大的布告走廊。我大概算了一下,平均每个月就会张贴一个不太对劲的玩意。这个东西也许是讣告,也许是寻人启示,也有可能只是一张语义暧昧的小广告。它们可以千变万化,却终归有一个特点,它们只会被张贴一天,一天以后它们就象从未出现过一样。这个更迭速度比普通的通知、广告和海报要快至少一倍。也许是我自己比较迂腐,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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