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那些莫名其妙出现,又莫名其妙消失的伤?”
“砂白你别说了……”水草心软了。
差不多了。白鲨鱼终于松了一口气,这个时候再来两句肉麻的,就算搞定了。他把水草拉进怀里,正要开口,却听见一声很轻的尖叫声――
“是什么呀,杵了我一下……”
是那朵玫瑰花。白鲨鱼先是把它藏在外套里的,叫水草这么一搅和,居然给忘了。
“好啊……”水草毫不含糊地把已经七零八落的玫瑰花劈手夺了过来,“这是怎么回事?是谁送你的?还是你要送给鬼谷箫,结果她没要?”
白鲨鱼恨不得去撞墙!
“不是……我没……这是……”
水草拿出手机,“我要问问清楚。”
“别给鬼谷箫打电话!”白鲨鱼赶紧拦住他。那个阴阳怪气的家伙,还不知道要说出什么莫名其妙的话来!
“你心慌了……”水草的眼泪又下来了。
白鲨鱼的脑子都要大成两个了。神啊,他在心里叫苦不迭,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呀,我白鲨鱼什么时候这么没办法过。那个鬼地方呀,实在是害死人哪。现在可怎么办?这一边水草这小娘们脑子又出问题了,那一边鬼谷箫巴不得看他的笑话,何况他还不知道自己会被如何处置。
已经死了四个人了。这个时候还是假期,校园里的学生和老师都很少。再过不到两周可就开学了,鬼谷箫会离开这个城市,而校园里的情况会变得变化莫测
――白鲨鱼急得呀,都快急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