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懊悔不已,也纳罕不已,水草和别人有什么来往,说过什么,都会和他说,怎么偏偏这个鬼谷箫和她的谈话这么隐蔽,自己竟然连个风吹草动都每感觉到?
“她再阴阳怪气,也轮不到你来说。”水草哼了一声。“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行――”白鲨鱼冷笑,“你们都是我的姑奶奶,啊不,祖奶奶行了吧?一个放着自己对象不信,去信一个怪物的话,一个不知道想干什么,故意捣乱!你那些问题我不用回答,你这个样子,我回答了你也不信。何况――”
“何况什么?”
“何况,”白鲨鱼苦笑,“何况有的问题,我也不知道答案。”
水草默然。
“这些天你已经看到了很多可怕的事情,”白鲨鱼尽量把声音放温和。“你从小没经过什么大风浪,我亲眼看到的那些,你怎么承受得了?这样的情况下,我们好好的,尚且处在危险中,如果你再出现什么状况,我该怎么办?”
“可是……我觉得我们应该一起分担……”
“车祸死了的那个老师,前一天正好给我们专业代课,下课以后我为了问她问题留到了最后。那个自杀的学生之前也和我认识,她死前几个小时我们还见过。那个师大的学生正好是我的高中同学,而且那天晚上我就在体育馆里……”白鲨鱼一边观察水草的神情,一边絮絮叨叨起来。
“你想让我跟你说什么呢?说我看到他们这一天还活生生的,一转眼就从这个世界上蒸发了?说那些我也分不轻是真是假的感觉?说我天天提心吊胆?还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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