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开了花。直走然后左拐,迎接那个人的将是一面结结实实的死胡同。里面除了一棵歪脖子枯枝的酸枣以外,就只剩下破破烂烂的砖墙了。白鲨鱼四下看了看,赶紧闪身躲到了一堆杂物后面,他要等着看碰过壁以后,气急败坏杀回来的路人。对,他必然还要回到这里来,除非他能爬上那死树,飞檐而去!
谁想二十分钟过去了,那个人竟然没再出现……
白鲨鱼脑子有点乱了,他确定自己并没有产生幻觉,那个人刚才确实是按照自己指的路走的。那个方向他已经看过很多回了,确实是个死胡同。那个人看上去步履蹒跚,他能去哪呢?
想捉弄个人都能闹出这样莫名其妙的情况来,白鲨鱼的心里真不是个滋味。心里不是滋味的白鲨鱼就这么愣愣地往那个奇怪路人离开的方向走去。
直走,然后左拐――
死胡同。
空无一人的,死胡同。
那个怪人哪去了?
白鲨鱼愣愣地对着那棵死枣树看了半天,不知不觉眼睛就酸了。再抬头看看,天际都发白了,他只好转头回学校。
按说这样件事虽然蹊跷,却不算难缠,一般的人都不会反复琢磨。白鲨鱼也不过是个混混,一个星期过去,这件事在他脑子里也快没影了。却偏偏是在这个时候,又发生了一件事。
还是夜里,还是在那个死胡同附近。结束暴走的白鲨鱼正要打道回府,对面走过来一行四五个人。
这里的街面本来就不大,白鲨鱼难免和这些人摩肩接踵。这几个人也是霸道得很,恨不得能一字排开了走,也没个谦让。白鲨鱼几乎是挤过去的,只是这一趟挤,他恍然认出了一个人。
就是一周前那个怪人。
要不是离得近,白鲨鱼想都不会去想。这一次这个路人全然是另一副模样,不仅一身行头大有来历,连相貌都似不同了。上次那个几乎和乞丐一个路数的家伙,这次简直就是个得意洋洋的纨绔子弟――什么乱七八糟的?认错人了吧?白鲨鱼觉得这事好像有点荒唐。但就在他愣神的时候,那个人对他笑了笑。
这张笑脸实在是意味深长,白鲨鱼的脑子一下子就乱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的,反正当他再次抬头的时候差点撞上那棵死枣树。
白鲨鱼并不是个信神信鬼的人,但是人总是向往不劳而获,总有踩不死的好奇心,何况他心里本来就不是滋味,正处在意志薄弱,容易胡思乱想的阶段。
他慢慢走了过去,竖起耳朵,绕着枣树走了一圈。他发现枣树遮住了一条发亮的砖缝,看来这堵墙其实已经有点松了,但是他还是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那块砖抠出来……
这是个陈旧的故事,也是个荒唐的故事。它象神话,也象鬼话。
这不是个浪漫温馨的故事,那个和鬼谷箫同名的女写手脾气一样刁钻古怪,她耻于渲染幸福――尽管她自己从不承认。
如果那块砖缝的后面是个人尽皆知的童话王国,这个故事就到此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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