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别以为你躲在这我就找不到你,不管是你在哪我都能找到你,荀璨,荀璨……”。
她的声音清脆,如黄莺出谷一般,娇滴滴的带着嗲意。这样一喊,很多人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她。
她丝毫不畏惧,仰起脖子,在人群中找寻荀璨的身影,嘴里依然嚷嚷:“荀璨,你给我出来”。
她盛妆丽服,衣着打扮与与东风度的姑娘们浮艳不同,繁复华贵。如婳细细打量她的模样,只见她的脸如银月,完美精致,肌肤莹润不带一点瑕疵,有红樱桃一般的喜气。樱桃小嘴,娇艳若滴,微微嘟起,看上去总是一副撒娇撒痴的样子。
如婳心想,荀璨这是在哪里欠下了风流债,人家姑娘都追过来了。荀璨这小子,真是命犯桃花,喜欢他的姑娘那么多。荀璨心中有些不悦,自己的一切事情都跟荀璨分享,可是他还私下结识这么一个姑娘,居然都未跟如婳提及。
她的叫嚣让人受不了,加上她身后那三个大汉虎视眈眈看着店里的客人,让人心生反感。
如婳低低在细腰耳边说了几句,细腰会意微笑,忙招呼店内的姑娘们将三个大汉团团围了起来。这个地方女闾本来就没有几家,那三个大汉平日里又是正经惯了的,哪见过这个架势,很快在姑娘们的围攻下,心醉神迷,骨头都酥软了,哪还能保护他们的主子。
那姑娘见到眼前的情形,显示愣了一下,然后嘴角一撇,居然坐在地上,捶胸顿足,放声大哭起来。
如婳在一旁冷眼瞧着她大哭的样子,架势做的很足,但是根本就没有多伤心难过,只是哭给人看罢了。
走过去,对着她大声道:“荀璨不在这里”。
那姑娘哪里肯信:“不,他就在这里,我都找了他好久了,他肯定是在这,你骗不了我”。
如婳故作无奈道:“反正我跟你说了他不在这,你要是没事儿的话就坐在这哭吧”,说罢转身要走。
那姑娘一把拉住如婳的衣角,停止了呜咽,恨声道:“你们可知道我是谁,我叫令芙,是羹国的公主,你们这是欺负人,我去告诉我父王”。
如婳上下打量她,只见她娇嫩的像是温室中的花朵,压根就没受过风吹雨打一般,那神情、口气也不可一世的,将一切都不放在眼里,好像所有人都应该围着她转,世界应该以她为中心一样,真是个娇生惯养长大的。
如婳本来还好言好语,见她意图以公主身份压人,于是冷声道:“羹国,没听说过,只怕是个小诸侯国吧。现在天下诸侯国那么多,公主也是多如牛毛,别以为自己是个三流小国的公主就了不起。我见过很多公主,有端庄大方的,有高贵艳丽的,有温柔贤淑的,有清雅怡人的。但是从来没见过你这样妄自尊大,又不懂事的”。
令芙见如婳毫不客气地说她,北风度的人又都在看她,她带来的那几个侍卫早就管不了她了,觉得无助又委屈,大眼眨了几下,又“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哭的貌似撕心裂肺,实际上是干打雷不下雨,双脚不住在地上踢腾,活脱脱一个小女孩跟父母撒娇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