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小手在荀璨胸口捶打,每打一下,触到伤处,荀璨都痛的咧嘴。
终于打的无力,被荀璨捉住手,合在自己的掌心里。
“荀璨,你去杀了他们”,如婳浑身乱摆,挣脱不开,仍然气愤难平。
“唔,不能随便杀人”,荀璨满不在乎,好像那些伤不在他身上。
如婳看他的样子,更生气了,被扣住手不能动弹,伸脚一下踢在荀璨的腿上,荀璨当即夸张地大叫,似乎是很痛的样子。
如婳有些后悔,这一下踢的太重了吧,不会踢到他的伤处了吧。
“荀璨,你就不能让人省心点吗”?打在荀璨身上,疼在如婳心里。
“这句话更像是我妈说的”,荀璨搂住如婳,依旧开着玩笑。
如婳却一点都笑不出来,“荀璨,你觉得这个玩笑好玩么。”荀璨其实没有再开玩笑,他真觉得如婳关心则乱的样子真的像他去世的母亲,记忆中,母亲有时候跟如婳一样,一样的殷殷关怀,说类似的话。
他终于严肃下来,她满脸满身的忧伤,眼中的关切和疼惜打动了他,荀璨突然低下头来,深深吻住如婳。
旁边有很多人围观,可是他觉得那么幸福,幸福的光芒耀眼,他看不见别人,眼中只有她。她对他的关心,就是他幸福和快乐的源泉。
姑娘和客人们都激动起来,刚才看了脱衣服的戏码,现在又看两人一阵激吻,觉得非常刺激。
细腰眼里有亮晶晶的东西闪烁,她扭着腰肢走过来,香风细细,她高声道:“都散了,都散了,有什么好看的,哎呦,这位爷,你这是在流口水么”。媚眼一勾,缥缥缈缈挪动步子,那人便跟着细腰去了。
这次如婳不想再给荀璨抹药了,他直接把药粉丢在荀璨面前,冷冷道:“自己上药吧”,后来禁不住荀璨一通撒娇,还是同意给他上药。
如婳这才知道,这男人要是撒起娇来,可比女人厉害的多。而且荀璨不是一般的会撒娇,他睁着无辜的大眼,可怜巴巴地说他不会上药,如婳马上心软了,拿过药粉,像上次一样,温柔地给他涂抹药粉。
北风度热热闹闹,如婳正在整理账目,不经意往外面一瞟,四个站在外面,仰头看着门框上“北风度”三个大字的人让她瞬间失色。
为首的是一个衣着华丽、容颜姣好的女子,他的身后,三个壮汉如影随形。瞧那三个体壮如牛的大汉,竟然如荀璨一样,鼻青脸肿,像是跟人打过架不久。
如婳想起荀璨所说的跟三人打架之事,莫不是就是这三个人。这样还好,看那三人体形壮硕,从脸上挂花的情形来看,荀璨在打架中也没吃什么亏。荀璨的功夫还真是不错啊,要是他拔出剑来,这三人压根就不是他的对手。
难道是打的太厉害了,人家都寻上门了。再一想,不对,那个姑娘才是主子,后面三人是她的保镖。
还没来的及细想,三人已经闯进了屋子,为首的姑娘黑溜溜的眼睛在如婳身上停顿一刻,瞬间朝着屋内拥挤的人群扫过去,一边大喊:“荀璨,你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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