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2-07
思念有时会像疯狂蔓延的野草,在人的心里长成一片荒芜,将人囚禁其中,欲进没有路,欲退也是不舍。自从在楚国王宫见过如婳之后,荀璨就尝尽了这种思念的滋味。
不管她身处何处,不管她做了什么,也不管她是哪个国君的夫人,他都无法阻止思念的滋长。
楚文王四处搜罗珍宝,有一部分是战利品,一些向商人购买。他托荀璨帮他找一只猎犬,荀璨心下欢喜,这样他又得到了进入楚国王宫的机会,能够见到如婳。
对于他来说,搜罗优秀的猎犬并不是难事儿,很快,他就成功寻到一只,送至楚国王宫。
大家对这只猎犬赞不绝口,尤其是楚文王更是兴奋不已。
那只猎犬是从茹洛搜集来的,毛色纯良、筋骨强健,长得像只狼一样,坐在地上身高是楚文王身高的一半还多一些,双耳警惕地支立着,双眼凶光毕露,环顾四周,霸气外露,那神情姿态,分明跟楚文王类似。
如婳总是不自觉地拿楚文王的奇鹰、猎犬和楚文王想比,心想,他的心爱之物,都是跟他有几分相像的。
楚文王拍手快意道:“带上这只猎犬,再加上那只奇鹰,一起去打猎,真是人生一大快事”。他撇了一眼如婳,自然,他也要带上如婳,打猎才能称得上完美。
如婳迎着他的目光,秀目一瞪。
楚文王负手而立,她每个表情都让他玩味不已,他一点都没有扫兴,依然满脸兴奋对荀璨道:“以后有珍宝都送到楚国王宫来,本王一定大价钱收下”。
荀璨点头微笑,这是他最期盼的一句话,有了这句话,他以后进出楚国王宫的机会就更多了。
如婳依旧对荀璨这几年的经历感兴趣,她很想知道荀璨是如何成为商人的,但是又不能直接问,只能隐晦的问他。她想了又想,挑起嘴角,话中带刺道:“我看这位先生年纪轻轻,未必有搜罗天下珍宝的本事吧。今日给大王送来猎犬,以后未必能有什么珍奇异宝,我看怕是要辜负大王的期望”。
她秀目微眯,语气总带着浓浓的挑衅。
楚文王已经注意到,如婳对这个商人很感兴趣,但又对他不甚友好。楚文王面上始终带着鼓励和纵容的笑意,看着如婳。
荀璨一时未明白如婳语中之意,眉心跳了一下,毫不客气的回应道:“大王尚未以貌取人,夫人又何必呢。看来还是大王更加识人善任”。
他这句话,就打击了如婳,又取悦了楚文王,楚文王在一旁听着两人对话,并未有任何不悦,含笑看着如婳,看她如何回应。
如婳抿了一下嘴,微仰着头:“那么请先生说说,先生有什么样的经历机遇可以让大王相信,有能力搜罗天下珍宝呢”。
如婳这样说,荀璨就明白了。她经历的变故,他很轻松就打听的一清二楚,可是他的经历,她却无从知晓。这时间极短的两次见面,两人根本没有机会单独交谈。
荀璨从容微笑:“荀氏家族本是世袭的‘工商食官’,与各诸侯国的君主和达官显贵都有密切的往来。我的父亲是家族中的一个异类,文武双全,可他并不愿意经商,于是在他的青年时起便带了母亲隐居乡间,过着清贫的生活。我十五岁的时候,家中发生了一场变故,母亲去世,家中的生活愈加清贫,我在意的人也过着食不果腹的生活。如果不是这场变故,荀璨也许会像父亲一样,继续隐居下去”。
他沉湎于往事之中,往昔那个苍白无助又坚强的女孩子的面容清晰地在他眼前晃动。她现在就站在他面前,与他却不再是朋友的距离。她身姿曼妙,俏丽于楚文王的身旁,只有脸色如昔,素白宛若梨花。
如婳指尖冰凉,捏着一点衣角,听他说下去。
“为了所有在意的人,我要摆脱贫寒的生活,我去投奔了祖父,所幸祖父认为我是可造之才,于是悉心栽培,并且放心地把商业交给我。荀璨所从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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