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2-06
闲来无事,就在宫里各处走走。
白炽的阳光火焰般在天上燃烧,四下里都是单调的蝉鸣。
一个白色的小石子从头顶上掉下来,滚落在如婳的脚底。
如婳在一棵梧桐树下站定,茂密的树冠如华盖一般,枝叶缝隙间遍洒日光,白白的光华,耀人眼目。仰头望去,一个人抱胸斜倚在树上,身体被树叶遮蔽,双腿不停地晃荡。
白色的身影轻盈地从树上跃下,在如婳面前站定。
刚看到他,如婳就觉得有一些特别,原来他长了一头栗色头发,不像一般男子那样束至头顶,只是披散着,柔顺而飘逸,整个人看上去很清秀。
“你是子元”?如婳问道。
“喔”,他半张着嘴,大大点头,似笑非笑看着如婳:“不错,我是子元,可是你怎么知道”?
“楚王宫中,能在树上跳下来的人,恐怕只有子元一人”,如婳笑答。子元是楚文王熊赀的弟弟,偶尔带兵打仗,大多数时间是在各处晃荡。子元除了眼睛跟楚文王有些像之外,五官没有一处相像。多亏他跟楚文王相貌差别较大,楚文王那副狂狷样子,如婳实在不想多看。
子元快活地笑:“你是兄长从息国抢来的,陈国的公主,现在是兄长的宠妃”?他行了礼,嘻嘻笑:“见过嫂子”。
“我不是宠妃,也不是你嫂子”,如婳不悦。额头上的桃花让她无处藏身,走到哪里都被人认出来,这让她气恼不已,以后一定要想办法出去这个胎记。
“被关进地牢的几个妃子,都是兄长的宠妃,这能出来的,就只有你一人了”,子元嘿嘿一笑:“这宫里的事情,没有我不知道的。”他说的是事实,他终日像个幽灵一样飘荡在楚国王宫,楚文王也不去约束他。
“随便你怎么认为吧”,如婳淡然一笑,无意与他计较。
“别走”,子元伸展开双臂拦在如婳面前:“你有什么不开心,说给我听听”!
他笑得灿烂,面容淡括,似有天光云影流溢。
“为什么要跟你说”?如婳看他笑容明媚,心里有了几分好感。
“因为我闲的无聊”,子元嬉皮笑脸道,片刻,敛了笑容,严肃道:“我可以给你解忧,做一个开心果啊。母后喜欢兄长,是因为兄长能治理国家,母后也喜欢我,是因为我能给她解闷”。
子元性子活泼,如婳心想,这两兄弟两个性格怎么相差这么多,一个阴沉狡诈,一个开朗明快。
翌日,又在宫里毫无目的地漫走,忽然感觉阴寒刺骨,霉瑟之气扑面而来,原来已经走到地牢附近。
在地牢中的十几天是一段不堪回首的日子,如婳不愿意去回想,今日乍一来到,一片凄寒像浓雾般弥漫心间。路边,墨绿的藤蔓缠绕着褐色的枝干,乌压压的一片。
一侧的大树上有悉悉索索的声音,抬头一看,正是子元,逍遥地躺在一枝树干上,那树干细弱,几乎不能承担子元身体的重量,颤巍巍的。
白色身影在空中一闪,子元一跃而下。子元眼神熠熠生光,面上的表情欢喜不已。
“你在这里干什么,吓人一跳”!如婳没好气的问。
“抓松鼠啊”,子元从身后拿出一只笼子,里面关着一只小松鼠,连爬带跳,吱吱乱叫。
“松鼠好玩吗”?如婳用了反问的语气,意思很明显,就是松鼠一点都不好玩。
子元却没听出来,认真道:“好玩”!他把两只手放在腮边,身子缩成一团,模仿松鼠轻快跳跃的走路:“你看我像不像松鼠”!
如婳扑哧一笑,子元更加得意。打开笼子,一手捉住松鼠毛绒绒的尾巴,将它拎了出来。松鼠挣扎不得,身体在空中胡乱晃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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