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夫君由我来决定,不是由你来决定。你跟息侯还未成婚,想必你也不知道怎么服侍夫君,不过你可以好好想想”。有些无赖地大手摩挲着她的脸,却被她一下打开。
第二天,他依旧来了。见如婳一副倔强坚硬的姿态,依然能感觉到她强烈的敌意。
他负着手踱来踱去:“想出来了没有,怎么服侍夫君?要不要我派人教你,或者我自己教你”。说着,朝她逼了过来。
他逼视着她,顺着她的耳侧,朝她的床看去。那是一张极其名贵的檀木大床,四角高高的雕花木柱挑着胭脂红色的纱帐,隐隐透露出桃花的香气。他命人用风干的桃花花瓣填充进丝帛之中,做成特制的褥子,让桃花的香气环绕着她,好让她夜夜安眠。
只见他的眼神流转,无尽的暧昧之意。
如婳突然紧张起来,偌大的屋子,只有他们两个人,而且他居然以她的夫君自称。她心里深深鄙夷,脱口而出的却是:“不用不用,怎么服侍夫君我娘教过我,不用你教。我见了我的夫君息侯,自然知道如何遵守妇道”。她搬出息侯来当挡箭牌,又将“妇道”二字说得极重,希望能阻止眼前的这个人做出什么举动来。
四目相对,他眼中几不可见的情意瞬间消退,而她眼神倔强,意志坚定。一番如刀剑般目光交锋之后,他冷冷开口:“胡说,以后不要让我听到息侯这两个字,否则后果你自己知道”。
他几乎是紧咬牙齿说出这番话,让她不寒而栗,咬了咬唇,默默地看着他离去。他总是这样喜怒无常,难以捉摸,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激怒他。
阳光从轻纱穿过来,失了凌厉的光芒,只剩一层软软的暖意。在窗口默坐半日,各种想法在如婳头脑中纷乱交织,理不出头绪。
最后她想起春芜,要是春芜在自己身边就好了。如婳不能自由出入楚国王宫,如果春芜可以,那么还能跟外界联络,她现在迫切想联系上息侯。
于是,马上拿起纸笔,写了几个字,叫筱容给楚文王送过去。
片刻,筱容回来了。
“怎么样,他看了吗,同意了吗”?如婳抓住筱容的手,焦急地摇晃着。
筱容撇撇嘴,垂头丧气地说:“我把字条交给阿落,阿落说大王看了,什么都没说”。
“怎么会什么都不说,那他有什么表情”?如婳有些不甘。
筱容无奈地说:“没有表情,一点表情变化都没有。小姐,你到底写的什么啊,我看还是你自己去说吧”。
菡容在一旁轻轻地说:“小姐写字条给大王,应该有要紧的事情吧,小姐自己去说,大王应该会答应的”。
如婳一噘嘴:“自己跟他说?我才不想见他,这个熊赀,不是什么好东西”。只有这样说,才感觉解气。
筱容听到这话,心头一阵惊慌,压低声音说:“小姐你这样叫大王名字,被人听见了不好呢,所有人都得恭恭敬敬叫大王,要不会被杀头。再说,小姐也不能骂大王,大王要是升起,小姐性命难保”。说着,筱容额头上密密麻麻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听到性命难保这几个字,自己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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