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1-22
担心着息侯、母后、姐姐等人,日总总是在仓皇中度过。终日枯坐着,每天看着日光的影子,从一侧宫墙移到另外一侧。
楚文王派人送了很多珍贵的珠宝首饰,华美的衣物过来,并且吩咐婢女,需要什么东西尽管开口要。他送过来的衣服都用百濯香熏过,上面有飘渺的清淡香气围绕,这种香极其名贵,在衣物上多日不消,据说衣服洗上百次之后还会留有香气,因此叫百濯香。
轻轻嗅着衣服上的香气,如婳撇了撇嘴:“不知道又是掠夺了哪个国家,才得来此宝。真是强盗之行”。
一日,楚文王又差人送来了一匣首饰,刚刚打开匣子,便只见流光溢彩,满室生辉,珠光宝气直晃的人无法睁眼。筱容、菡容都不自觉地惊呼起来。
一连几天,楚文王会过来坐一会儿。如婳见了他不行礼,不言语,就像没看到他一样,自顾自的做手头的事情。楚文王不恼不怒,也不开口,只是安静地看着如婳。
“我是透明的吗”?呆的太久了,终于忍不住问。
如婳继续忙着,根本不理他。
“你看不到我”?锲而不舍继续问。
如婳低着头,没听见一样,继续忙着。
“我还不够高大,可以直接无视”?
不理他。
“我问话,周天子都不能不回答”。语气中微有怒意。
如婳转身走到窗边,朝外看着,院中花丛下,阳光斜射,投下一丛丛阴暗的花影。楚文王的话,根本无心去理。她恨他,却无能无力。
见如婳依旧无动于衷,无奈,口气又和缓了下来:“你不能跟我说句话吗”。
还是不理他。
“你这样不说话,我会发怒的”。
如婳撇撇嘴,白了他一眼,目光中的含义是发怒不发怒,随你的便。
她拿起一卷绢帛,向几案走去,他正站在几案附近,挡了她的路。她一挑眉,怒目而视,示意他离开。他裂开嘴,笑笑,主动站到一旁,兴致盎然地看着她每一个动作。
她满脸的怒气、怨气是他别样的消遣,他只是悠然看着她。当如婳感觉到被他盯得久了,不是愤恨地别过脸去,就是回瞪着她,目光锋芒锐利过刀剑。
如婳心乱如麻,他这样枯坐在这,只能让人火气升腾。毛笔在手中凝滞了几回,绢帛上就出现了一个浓重的墨疙瘩。
略略叹一口气,一抬手,毛笔就飞了出去,落到他身上,在白袍上画出一朵墨花,然后滑了下来,在衣服上拉出一条长长的墨迹。
他抱着双臂,以一种观察的姿势看着她,见她神情如常,甚至一脸鄙夷,对于弄脏了自己衣服一点愧疚、恐惧之情都没有。
他有些郁闷,继而狂狷大笑,“弄脏夫君的衣服,不知道道歉,你就这样服侍夫君吗”?
她双眸一暗:“你不是我的夫君,你是臭名远扬的霸王”。
他心中一亮,她终于开口了。原来只有戏弄她的时候她才会轻启檀口,毫不犹豫地还击。他进一步道:“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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