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对上天的不敬。申侯有错在先,两国恩怨本王不插手干涉便罢”。
闻言,楚文王脸上露出了不易觉察的喜色,周王宫之行的目的已经达到,但是他将喜悦之情掩饰的极好,面上仍不动声色,只是按照礼节谢过天子。
从怀远殿出来,又从一重重殿宇只见穿过。楚文王一路走,板着脸,开始一声不吭,后来忍不住,严肃道:“你干吗说自己是周天子的侧妃”?
如婳紧赶慢赶才能跟上楚文王的步子,哼一声,不甘示弱:“我说刚才天色暗下来是日食你相信么”?
楚文王撇撇嘴,想都没想,不屑地说:“当然不相信”。
如婳睨了楚文王一眼,似笑非笑:“我说日食你不相信,那么我说我是天子的侧妃你为什么要相信,大王不是这么轻信别人的人吧”!
“这……”,楚文王眸中有沉沉墨色,脸色也同样深沉,凝视着如婳粉白的脸庞,她仰着头,唇角轻扬,眉心很好看的蹙起,面对她的挑衅,居然没有动怒,一时无语。
如婳逼视着楚文王:“你之所以轻信我说的话,是因为你也没安什么好心,我说我是天子侧妃只是想让你有所顾忌,没想到你却让我跟你一起回天子行宫。大王应该早就预料到会有危险发生,请恕我揣测你的心思,可能大王本就要以我做挡箭牌的吧”。
她一口气说完,一直直视着他,脸色清冷,语气有点咄咄逼人。
楚文王心中暗叹,这小姑娘怎么如此聪明伶俐,自己的想法居然被她看穿了。堂堂楚文王的这种不能见光的心思怎么能承认?而且这小姑娘说话怎么能如此不逊?一直都没人敢这样跟自己说话。
眉头遽然皱起,语调陡的提高:“谁说的?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妄加揣测本王”?他眉心只见的怒意更浓。
如婳不依不饶,毫不退却,眸光清冷:“是因为我说破了大王的心思,大王才如此恼羞成怒吧”!
她说的那样笃定,让他觉得颜面扫地,语气凛然,霸道地说:“我的确已经怒了。我重复一遍,我不是挟持你,我只是觉得你一直在人群中大喊日食,行为比较古怪,有几分兴趣而已”。这话中多少有几分真实的意味。
如婳黯然伤神,自言自语般:“刚才那刺客剑刃抵住我,他要是一失手,我就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看她双手无助地垂着,冷风吹过,她的大裘灌了风,身子显得有些单薄。头发也被风吹起,有几分凌乱,几根发丝拂过脸畔,掠过唇边。
她伤心的样子楚楚楚楚可怜,像是刚刚经历过一场疾风骤雨的桃花,花瓣零落,花枝上犹存的花瓣承受不了雨滴的重量,颤巍巍地抖动。
楚文王的心软了下来,怒气消弭殆尽,诚恳道:“刚才我也是很紧张,我并不希望那刺客伤害你”。
大大的眼睛一眨,长睫之上就挂了一滴晶莹的眼泪。只是她极力隐忍着,眼泪才没有掉下来,脸上有伤心、委屈,还有受到惊吓之后的惊魂未定:“可是大王明明要走了,你是想抛下我,一个人走”!
楚文王开始慌乱起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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