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做工比别家精细。"说的也是。"与是拿起手中扇子,随意在手中拍打了一下,拿起了一个别致的花卡,是手工粘质的,花朵一瓣瓣沾上的,精巧可爱十分适合小女孩,"就这个吧。"
不过一会儿功夫,肚子也跟着脚步声一阵阵抗议着,"我们去吃点什么吧。"小桃跟着鄂芸琬珠往路边小贩那走。今天可真好玩了,鄂芸琬珠手里提着一个买到的兔子形花灯,准备回去挂在房檐上正高兴着呢。见小贩手里正不停烤着些什么,小桃看着那棕黄的颜色和烤出的肉香味不禁鼓囊了一下口水。
"这是什么呀?可以吃吗?"小桃上前问道。小贩笑道,"公子有所不知,这是小生的表舅子在外海捞回来的,还专门学了技术传授与我的。是海货,给您个便宜尝个鲜如何?"鄂芸琬珠看小桃不动声的盯着那些肉串,就说道"好吧,来两串。"
刚付过钱一转身,就撞上一个男人坚实的臂膀,鄂芸琬珠猛然发现她刚买的肉串已经沾到那男人的身上了,迅速退后一步抬头看去,霎时脸色剧变。是,殷沐漓。他身后还有四五个身形高大的华服男子,几个人走在一起有些让人喘不过气的感觉。小桃在她身后错愕的张着嘴,她似乎已经认出其中几个大人物了,同时也看见殷沐漓灰色系衣物上印花般的两个肉串留下的油迹。
殷沐漓似乎才发现撞上了人,不耐烦的低头看看衣服,又转而看看鄂芸琬珠和她手上的肉串。正要开口一个小厮先冲了过来,"喂,你没长眼睛吗?撞到我们王爷也不知道歉。"说罢已经推了她一把,鄂芸琬珠踉跄的向后退了两步。兔子花灯也掉在地上,慢慢燃了起来。小桃看着那只兔子和鄂芸琬珠委屈的眼神赫然上前推了回去。
"你干什么!不要对我家公子动手动脚。"说罢就走回鄂芸琬珠身边,眼神恶毒的瞪着那小厮,"你!撞了我们王爷还不知认错,今天非要等你下跪我才饶你这野娃子。"殷沐漓看着鄂芸琬珠漆黑双眸不禁怔了怔,似乎突然想到什么,上前制止道,"好了,别再生事。"
这几个男子,鄂芸琬珠现在才开始仔细打量,一个就是殷沐漓,还有就是太子殿下,另外两个身材高大的男子在蟠园集会似乎都没见过,一个眼神邪魅,另一个则戴着一面银质面具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倨傲的线条。
"是他们先撞了爷的!岂有人撞了咱们爷不道歉的,还把衣服弄成那个德行!"那个穿着也不是很简朴的小厮气气道,一面还指手画脚的。身后太子殿下突然开口笑了,他微微咳嗽一声,"英成,这种事就不要太过计较,你们爷都说没事了。"
"不行,你看他们根本就没诚意,把我们爷的面子往哪搁!?"那个小厮仍旧一脸不服,有一种想要冲过来打一架的冲动。小桃也不甘示弱的扬扬脑袋貌似无视他的假笑着,"英成!"殷沐漓一阵呵斥,那个小厮没了声音,只得干瞪一眼就走到他们几个身后去了。
小桃拉着鄂芸琬珠就要离开,他们几个人也有要走之意,鄂芸琬珠仍看着殷沐漓那边,突然开口道,"这位公子请留步。"殷沐漓转身看她,他的目光软软落下,仍似那日他回眸看她时那么温柔,"在下失礼在先,实在不该叫理,请问这位公子,您的外衫需要小生赔钱吗?"鄂芸琬珠一副儒雅摸样看着殷沐漓,他微微失神几秒,微撇着嘴角道,"公子拘礼了,只不过是件衣服,下次小心就会没事的。"他陪着笑脸貌似心里有事。
"在下谢过您的好意,一定谨记。"说罢,她行了一个拱手礼,他们已经离开了。小桃拉着仍杵在原地的鄂芸琬珠转身就走,"哎呀,小姐你可闯了大祸!幸亏我们今天女扮男装,要是让他们几个大人物知道你是谁,咱们府的颜面可要扫光了。"她的声音很小生怕那几个爷听见。
鄂芸琬珠将那两块肉串扔在路边,朝赫舍里府那边走去。刚走到府门口就看见门口有一个六棱宫灯放在阶下,是那个集市上见过的,小桃奇怪上前提起灯笼上面画的女人都一模一样。"唉,小姐,奇怪了谁会把这个送到府上呢?"鄂芸琬珠接过灯笼朝巷道头尾看看,"我也不知,或许是谁知道我喜欢这个灯吧。"两个人就毫不遮掩的进了府门。
敬告: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