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6-19
太子仍和殷沐漓,还有幕幽明他们几个走着,太子走在殷沐漓的身后观察着他,又如若无事的笑道"现儿天下女子是越来越奇了!"似在感慨什么,幕幽明一袭白衫和银质面具走在身后不动声色,似乎他是唯一可以感觉出他们兄弟两感情微妙变化的人。走在他旁边的男子是凤凰山上的鸣佑庄庄主钱少邪。他咧嘴一笑,"太子殿下是在说谁啊,听得某些人心里痒痒。"似嘲讽。"时辰不早了,太子殿下何不早些起驾回宫。"幕幽明开口道,殷沐漓看看他。
"是不早了,咱们今夜不回宫如何,叫这良辰好景虚设,岂不痛哉!"太子一副高兴地样子,看着满城灯火辉煌乐不开交,其他三个都默不作声,不一会儿他们就来到了锦阳楼,殷沐漓最先告退,太子也未留他,英成走至太子身旁,太子对他耳语一阵,他才匆匆离开。
三王爷府,殷沐漓刚回到自己的卧房就倒在床上深深地吐了一口气,是的,和太子他们呆在一起让他感到压抑,这种感觉似乎从他刚懂得要争夺皇位的那一刻就开始了,如今的太子殿下并不是武帝的大儿子,大皇子殷霖风早在幼年得天花死了,而他的二哥就是现今太子殷初成,当年他为了争夺太子之位真的和殷沐漓来过不计其数的较量,不论说话或做事,殷初成甚至砍伤过他的胳膊,至今都留下一条剑痕。往事的记忆仍在脑海里浮动,又想想今晚的事,突然他来了兴致,随笔一提'酒醉迷灯花脂留,兰面公子胜佳人。'他抱着头在屋子里转起圈来,越想似乎越开心起来,她那星眸闪烁在脑海久久不能挥去。显然,太子夺走苏映笛是对他的公然挑衅,可是又能如何?他伤痛的感觉在今晚遇见那位公子时就消减了不少。想罢又觉哪里不对,伸手将案上那张纸揉了扔在桌下,这一幕幕都被门缝底下的英成看得一清二楚。
翌日,英成来到东宫去见太子,英成一身诡异打扮,悄声道"王爷不知如何?被昨日那公子迷了心窍。"太子淡笑起来,"你不用怕,我们这里没人敢告密。"随即看看左右又悄声说道"昨日那公子?从何说来?"似乎连他也吃惊了,仔细想来。他那大眼黑眸着实闪烁的不是男子之气。
英成拿出一张满是皱痕的纸,上面是太子再熟悉不过字迹。题道'酒醉迷灯花脂留,兰面公子胜佳人。'看罢他思忖着,道了句"沐漓果真是男人呀,终归脱不了见一个爱一个。"英成不语,沉默半响太子道了句,"你这几日回去留心观察他就是,我自会派内务府的人去查明那公子身份。"
幕府内,体态发福的老夫人龚氏在大厅内盥洗,刚刚用完膳一屋子满是华装丽服的夫人小姐们坐着等老夫人发话,他们幕府也就幕幽明一棵独苗,所以幕家上下不得不把全部注意力都投到他身上。老夫人用手巾擦擦皱缩的下巴,下人拿走盥洗的盆具,她开口说话了,"昨日幽明又一夜未归?"
老夫人白皙皱缩的脸看向幕府管事夫人幕容庄。庄姬夫人放下茶盏默默点头,大夫人孙氏叹息道"他个劳什子,不知好歹的东西,整日和太子他们厮混,哪天从妓院带回个野丫头和孽种也不是不可能的。"一屋子女人听罢面面相觑,老夫人咳嗽一声说道,"庄儿,我吩咐你让幽明快些挑个丫头的事你办了吗?"
庄姬夫人微微颔首,道"我几次去他的园子,丫鬟都说不在,于是就把画张都交给翠倚了,吩咐她大少回来定要交代的。"
翠倚从人群边上走至庭中,"回老夫人的话,翠倚一一交代过了,只是少爷从未碰过那些画像,也没提过任何话。"叫翠倚的丫头白嫩可爱,乖巧懂事,她就是幕府大少幕幽明的贴身丫鬟。
"他这是要造反么!?"老夫人努力昂着因驼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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