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怀里摸出一根蜡烛点上,依然继续沉静地和喽啰们僵持着。
喽啰们都崩溃了,连楚云凡都郁闷抓狂了:“你闯荡江湖带这么多蜡烛干什么?你有病啊?”
陆良臣笑得人畜无害:“你有药啊?”
楚云凡更加抓狂更加郁闷更加纠结了:“你神经病啊?”
陆良臣连笑都懒得笑了:“你能治啊?”
“真是败给你了!”楚云凡突然捂住下面,脸上神色变成了酱紫,他交代喽啰们,“我去趟茅房,你们在这里把他给我看好了,人要是跑了唯你们是问!”
“是,是,是!”
不多时,有几个喽啰也相继开始离开了,不知道他们是真的内急,还是认为陆良臣并不会真的点燃火药,倒是陆良臣觉得洞外面的茅厕外面要排多长才够用啊!
“那谁,我憋不住了,你顶住啊!”
“那谁谁,我也憋不住了,这里靠你们了啊!”
“那谁谁谁,我真的憋不住了,我不去茅厕解决,就在旁边速战速决,三当家回来前你记得提醒我,说好的暗号,天王盖地虎——”
“宝塔镇蛇妖!”留守的喽啰很义气地接道,虽然他的脸色酱紫程度不属于任何人。
半个时辰之后。
依然气定神闲的陆良臣举着新点上的蜡烛看着面前两腿打颤的留守喽啰。用一种复杂的口气劝说道:“他们都去解手了,剩你一个怎么不去?”
留守喽啰回答得咬牙切齿,是的,此时此刻,真是没有比咬牙切齿这个词更合适了:“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君……子……一……诺,重……于……千……金!”
陆良臣继续连哄带骗:“看不出你小子还挺讲诚信的,这样吧,正好我也内急了,人生有三急,活人不能给尿憋死不是?先解决内急,回来再谈烧不烧炸药的事情!”
留守喽啰有些动摇了,他对陆良臣说道:“你……可……要……说……话……算……话!”
说罢他转过身,以一个异常难看又异常迅速的姿势离开了。
“这家伙,还真以为其他人真会回来吗?”陆良臣嘴角露着笑意,将手中蜡烛丢向如山的烈性火药——
“嘭”丰乐村内掀起一阵狂热气浪,所过之处,人畜灰飞烟灭……
陆良臣站在一处高地上,悠悠对旁边的楚云凡道:“我想象过至少用四百五十六种法子查出真凶,毁掉炸药,想不到最后用的法子竟然是如此的滑稽,我猜中了这个开头,却没有能猜中这个结尾!”
楚云凡笑笑:“这不是结尾,你不仅没有看到结尾,甚至连开头都没有猜到,因为你忽略了一件事情!”
他这话音刚落,陆良臣突然想起有什么地方不对,当他意识到不对在什么地方之时,才发觉为时有点晚:“五鬼都有自己的禁忌,水鬼只穿白衣服,他从来没有打破过这样的禁忌,你究竟是谁?”
“桀桀”伴随着一声傲然长笑,楚云凡反手从脸上撕下了一张人皮面具来,露出了一副对于陆良臣来说完全陌生的脸:
“初次见面,还没有自我介绍,在下土鬼乌云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