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起看向陆良臣,有几个人眼尖,一眼就认出了陆良臣的身份:“怎么是他?二当家就是被他害死的!”
“为二当家报仇!”众人作势就要向陆良臣冲来,那架势似乎不把陆良臣撕成碎片就不罢休一般,各个发了狂地急冲着奔驰着飞奔着……
不过陆良臣不是傻瓜,从来都不是,他从被迫结果楚云凡扔来的火折子时的一瞬间错愕到看到敌人喽啰冲来后应变的冷静之快难以用言语表述得清晰,他一手持刀,反手扫出一阵狂烈刀风来,冲在前面的几个冤大头吃不住这突如其来的攻击,一个个被陆良臣这狂烈刀风所制,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直直向后倒去,压倒了后面的一大群人。
等着些人纷纷起身打算好好跟陆良臣恶战一场之时,他们悲剧地发现陆良臣把火折子的火焰弄大了,而且靠近了火药方向!
“他要炸毁这里!”
“别慌,他未必敢!”
“三当家,你是这里最大的,你说话,我们该怎么办?”一众小喽啰们都纷纷把希冀的目光投向难得穿了件黑衣裳的楚云凡。
楚云凡露出一副凌厉的气势,厉声喝问陆良臣:“小子,快放下你手中的东西,有什么事情可以好商好量,干什么要动刀动枪杀人放火的?真把这里炸了,你连渣都不剩,有什么意思?”
一众喽啰听了楚云凡的话不仅诧异万分,这可不像是三当家往日的风格啊!
“好商好量?好吧,既然大家都不想死,我倒有个好主意,你们都退出去,我也退出去,保证大家谁都不死!”陆良臣晃晃手中的火折子,把敌人吓得心惊肉跳,说出的话却又显得无比轻松,他们都知道这不是一般的火药,只要沾上半点火星,就能把方圆十里炸得鸡飞狗跳,吕友德后院的密道内的爆炸,想必就是这种烈性火药了。
楚云凡哭丧着脸:“那样我们更是逃不过一死,大侠,这些炸药都是开山用的,是经过官府明文批准的,我们做的都是正当买卖,这是一场误会啊!”
陆良臣对于楚云凡的配合,很是感到好笑,但他却必须憋着这笑,用一脸正派人士的嘴脸给这些喽啰们看:“既然各位不给面子,那我也没有办法了,要是待会火星子落火药上了可别怪我!”
楚云凡有些气急败坏,他指着陆良臣的鼻子一通怒骂:“小子你有种,居然软硬不吃,我不信你敢舍上自己的命,兄弟们,谁都别出去,咱们跟他对峙,他那火折子不过是个引火用的工具,又不是皇帝陵寝里的长明灯,总有烧完的时候,咱们就跟他耗,看谁耗得过谁?”
陆良臣悚然一惊,这楚云凡又打起了什么坏主意?他望向楚云凡,只见楚云凡正冲他抛着一个接一个的媚眼,媚眼如丝,媚眼含春,媚眼细细,那风情万种万种风情,颇有一种须眉不让巾帼的味道。
一刻钟过去了,火折子烧完了,陆良臣从怀里摸出一根蜡烛点上,沉静地和喽啰们僵持。
又一刻钟过去了,蜡烛点完了,陆良臣不慌不忙地又从怀里摸出一根蜡烛点上,继续沉静地和喽啰们僵持。
不知道多少个一刻钟过去了,也不知道第多少根蜡烛点完了,陆良臣依然不慌不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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