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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 成怨不舍得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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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晴明里暗里跟杜风说了很多遍肖瑗在算计她排挤她,杜风却告诉她,肖瑗那样的家世做这些都不算什么。娄晴也只能默默地忍了,在说了很多次后,杜风也显得越发不耐起来。娄晴终于忍无可忍,约了肖瑗单独见面,求她饶过他们,他们是真心相爱的。

    肖瑗记得自己当时心那个滴血的样子,她真的想问娄晴一句,你们是真心相爱的,那我跟他算什么?可那时的她理智上了头,仇恨蒙了眼,只娇笑着说,“他不爱你,不信你试试。”说完她就要走,可娄晴却突然怒了,伸手就往她脸上招呼。肖瑗一点防备也没有,正正地被打了一个巴掌,她抬起头看娄晴,亦看收到娄晴短信赶来的杜风,不去捂脸,不笑不哭,她甚至不再看娄晴一眼,纯当了那人是空气。

    她只是深深望着那双碧透的眸子,那里有纠结、愤恨、不解、怒气又有愧疚,她傻傻看了半天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然后她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就静静地走了。

    他们,也没有拦她。

    后来的后来,她不再刁难娄晴,然后领了毕业证,然后离家去了其他城市。

    再后来,听说杜风跟娄晴分手了。

    再再后来,听说杜风出国了。

    回忆起那些日子的肖瑗,才明白为什么大人总感叹自己没有走政途可惜,她是一个多么懂得算计的人。这样的几重压力,这样的烦恼加不够深爱的心,他们迟早会分开。比起她亲手将他们拆散,让杜风记恨自己,还不如刁难娄晴好让自己看起来只是像小孩子任性。他纵使不爱她,但疼她如妹妹这么多年的感情不是假的,她再娇纵,再刁难人,他也觉得习以为常,而且暗箱操作的事情他又不会知道。那么,她再刁难,他也只会当她坏脾气,那样的家世能不拔扈?于是,抱怨的那个娄晴成了没理的不懂忍让的了。

    她一点点算计,终究是算对了,还是算错了?她也不知道,知道他与娄晴分开的时候她也没觉得痛快,反而在异乡自己的屋子里失声大哭。

    杜风杜风,我爱你爱到这么惨,你为什么不爱我?

    到现在,听到这熟悉的嗓音幽幽唱着,她那原以为已经渐渐淡去的怨气和爱意才又浮现,她突然明白自己爱着他,成怨,却不舍得恨。

    听她这么说的顾坤指了指台上的人说,“你自己都有决定了,还管别人干嘛?别说是娄晴,就算是你的亲妹妹,也不关你们俩的事儿。况且你这个结已经解开了……”顾坤停顿了下,似是不太明白地突然冒出一句不大搭边的话,“我以为你也已经放下他了。”

    他又笑笑,“那他那边怎么想的?”

    如此断断续续没条理说话的风格,其实一点也不像顾坤的性格,但是沉寂在那些不美好的回忆里的肖瑗想不到那么多,她自己也顾不住,自然无法察觉其他。

    肖瑗摇摇头,说,“我不知道,不过大概是不稀罕和不愿意的吧。”她有些自嘲地勾了勾唇,“这么大的后台为他撑腰,他却是不稀罕…不说他了,说说你吧。工作怎么换来杭州了?”

    “虽然说我家在上海,到底我还是一杭州人,不得回家乡来反哺下家乡吗?”顾坤闲适一笑,,也不再纠缠之前的话题,说,“原来不是在给人家打工领死工资来着,结果发现那一年下来留在手头的就那点钱,哪里够媳妇本,思前想后攒了点钱就来杭州做生意了。”

    肖瑗似笑非笑地瞅着他,“别提你家了,就说你自个儿年薪百万,不够媳妇本?你媳妇得多大牌多不好养活?”

    顾坤耸耸肩,“这不是除了媳妇还得养孩子么?我都打算好生两孩子,不得提前准备好罚款的钱?”

    “哼。”肖瑗轻哼一声,很不以为然。

    此刻,那个肖瑗以为是借着拿酒的机会溜走的肖樊回来了,手里拿着瓶红酒,坐下就发牢骚,“这儿什么都好就是没好酒,我在他们酒窖挑了半天,就找到这么一瓶好点的。”

    “你们都是开车过来的,喝什么酒?”肖瑗皱了眉头,“外面人应酬喝酒就罢了,你跟姐不熟?”

    “没事没事,很久没见到了开心。”顾坤笑盈盈地摆手,“两大老爷们不喝酒侃大山能干吗?你倒是和当年一样一样的,那时候都是学生你拦着也就算了,现在谁不是随便出去就是举酒论英雄的主儿?这么点酒,谁能有问题那就不是爷们,你说是不是啊肖樊!”

    肖樊如小鸡啄米般飞速点头,那满目都是对顾坤的崇拜啊。在大院里头,纵使是再高个的爷们,再大牌的位置,只消她肖瑗一瞪眸,立马就蔫了,哪还有人敢这么对她贫的?想死还是不想活了?

    肖瑗气闷,干脆半威胁半赌气地说,“那我就跟你们一起喝,看谁把你们送回去!”

    顾坤已经在说话间把酒给开了,倒了给自个儿和肖樊,听肖瑗这么说了,眯着眼笑道,“还怕你酒量不行,等会儿让我们扛回去呢。”

    歧视肖瑗啥都不能歧视她酒量,啤酒难喝,白酒太难受,这红酒千杯不倒可是她引以为傲的事儿,明明知道是激将法,她还是将酒杯递了过去,“谁怕谁?!”

    这个时候,酒吧的音乐骤然换调,一下子上了rap节奏,似乎是应了肖瑗的士气,有男音响起,换下了缠绵的温柔的女歌手,而这黑夜,才刚刚来临。

    一晚上三人不知道喝了多少,也不知道说了多少话,当肖瑗有意识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了。她掀开被子下床,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这才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主色调还是白色的,各种小盆栽和奇异装饰,倒有点温馨的感觉。

    她好像在谁家的主卧?

    “嘿?醒了?”顾坤敲了敲门,手里还端着杯蜂蜜水,说着走向她,“来,把这个喝了然后去洗个澡,你行李箱也帮你拿上来了。肖樊有事早上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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