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呢。
我抖抖小指头,都觉得疼,而且还在心里留下了阴影,现在每次回家,在桥头看见她,我都想躲,有时候妈妈在桥头打麻将回来告诉我,你们以前班长让你有空去她们家找她玩呢。我打了个冷颤,觉得小拇指又疼了,去干嘛,送羊入虎口哇!
虽然班长她现在也许不骄横了,可是有些阴影对我们这种心理承受能力不好的人来说,太阴影了。
我一直觉得我们每个人的内心深处都有一个脸谱,你一直在等待遇见一个人,此人能让你锥心难过或者无比快乐。她此刻可能就在离你不远的地方,你可能因为系了一次鞋带而失去和她遇见的机会,然后一辈子不再遇见。所谓花心的人,其实尤其专一,他从每个不同的交往着的女孩子身上找出与自己内心需要的姑娘相似的地方去拼、去比。一旦有一天遇见这样的人,他就会抛弃一切的姑娘。至于怎么区别是不是,这个很简单,如果你实在感觉迟钝,就只能这样形容,当你看着此人的时候,你只想拥抱,而不想上床。
唔?我承认,最后这两个字让我脸红了,我也承认,这段话让我想到了苏扬,谁会是那个让他尤其专一的人呢,我希望是我,可惜不是,我只是拿来拼凑的材料。
这段电视剧大纲太搞笑了,搞笑到我都没看懂:
有一个女人爱上一个比自己岁数小的男人,而那个比女人岁数小的男人并不喜欢比自己岁数大的女人。女人千方百计的讨好那个男人而那个男人喜欢的另一个女人不喜欢这个男人而喜欢上一个比自己岁数小的男人而被第一个女人喜欢的男人是一个事业有成的男人而那个被自己喜欢的女人所喜欢的那个比自己喜欢的女人岁数小的男人只不过是一个混混于是那个男人就让那个喜欢自己的女人接近想弄明白为什么女人会喜欢这样的男人希望可以挽回和自己喜欢的女人的缘分。正当剧情发展到连编剧都要搞不清楚的时候,突然出现一个男人要和第一个男人抢那喜欢第一个男人的女人那个男人不喜欢这个女人只喜欢那个女人但是突然发现原来自己也对自己原来不喜欢的女人有了好感。
呼!什么和什么呀?太乱了。
睡觉,做梦。
我认识的桃花是浅色寂语阁的花魁,她很美,可是到底有多美呢,我不好说,因为我对文字的运用还很浅薄。我只知道去那里的男人不惜掷千金万两为见她一面。南海的夜明珠,北海的紫贝,江南的流仙裙,塞外的锦檀,…对她而言,都如玩物。
我也去浅色寂语阁,我也为她的绝色掷下千金万两。可是我知道她那样的女子,是男人争夺的尤物,但也最为凉薄,所以可以对她动身不能对她动情,今晚她在你的怀里旖旎,明夜又不知在谁的身下缠绵。她那样的女子,是决然不会只在一个男人的枕边演绎皈依。她舌尖的妙蔓,总不肯停在某一个人的身边舞最后一曲倾国倾城。
她的第一次不是给了我,正如我的第一次不是给了她一样。
第一次风花雪月,是家里的小女婢,那一年我16,刚好若冠之年,她17,及蒂已过。
一个没有秘密没有纪念的早晨,她打水来伺候我梳洗,浅黄的素衣,手腕隐忍的春色,一切都那么顺理成章,她没有拒绝,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喜欢我,还是因为我少爷的身份而不敢推开我。
在我还没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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