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正虔诚又谦卑的等待师父参破,可是师父的话让我一下扑在了桌子上,好可爱的小老头呀。
还有一个好可爱的师兄,他只记住了师父一万多句话中的一句:忍无可忍,无须再忍。并且是后半句。
噗!
六岁时候,我听师父对一个在寺前跪了七天的人说:你只能叫释放了,我看就这个好听一点。
七岁的时候,我听师父对一个在寺前跪了十天的人说:我很感动,但是法号不多了,我看剩下的最好听的也就是释奶了。
那人说:谢师父,但我堂堂一个男子汉,只要不叫这个发号,叫什么都可以。
师父说:那就只有释屎了。
那人可能跪晕了,居然公开表达了大逆不道的想法:师父,为何法号只能是两个字,三个字也可以啊。
师父说:我师父传下的就是如此,并且规定不能取三个字。
那人说:三个字不行,可以四个字啊。
师父说:你太多嘴了,难道你想叫释迦牟尼吗?
真是的好可爱好可爱的老头啊。
前面的内容我觉得很看着很好玩,会笑,到后面,我就不怎么能看懂了。
晚上入睡的时候,我又问喜乐:你喜欢不喜欢这样的大房子和大床?
喜乐说:我不喜欢,因为不是我的。
我说:不能这样说,一切房子和床都比你长寿,所以你的一辈子是它们的,而它们的一辈子并不是你的,可能你死后还有别人。
喜乐说:管它呢。我的就是我的,死了我就带走。
我说:你带不走。
喜乐说:你不要和我抬杠,连同你一起带走。我要带你走,带小扁走。
唔?喜乐喜欢释然,我虽然聪明的不明显也看出来了。
我问:你就如此喜欢一个从来没跑过的马吗?
喜乐说:是。
我问:为什么?
喜乐说:我第一次挑的就是那马。
释然喜欢喜乐吗?我没有看出来。
我记得喜乐第一次说话的时候,师父还没开口,她先说:为什么你们不去救别人?
一个师兄说:你以为我们是在人群里把你挑出来然后单救了你啊?你是给挤进来的,是个疏忽。
喜乐当时一定很郁闷的这群和尚怎么不像传说中那样慈悲为怀呢?
喜乐当时也许就挑了一匹马吧?
我不知道喜乐后来是怎么死了的。
喜乐也没有带走释然和小扁。
释然把喜乐埋在了一个地方,那是释然回忆里最恐怖的地方,他决定一辈子都不再去那里,有生的一辈子都不去看望,因为他相信她已经不在这里。
而释然认为,他们迟早会再在一起给小扁悌毛,只是需要完成一些事情。
这些事情竟然不是江湖恩怨,只是把一个小孩带大。
唔?那个小孩是释然和喜乐的小孩吗?
我又觉得这像一个小说呢。
结局让我心里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