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写得那么好,现在的我,未必能想得出--这个想法在我翻看我的上一本书的时候永远存在。
《三重门》、《像少年啦飞驰》都是经过,后来有了我喜欢的《长安乱》和《一座城池》。
一些人问我,你觉得你的写作中还有什么缺点?
我说,我不觉得有。
因为,所有的好作者都是聪明人,如果有明显的不足,聪明人自然会自己发现,如果不满意,自然会修改。
我们不能将风格称为缺点,纠正一切的所谓缺点,就是埋没所有的优点。
希望大家喜欢我的文字--当然,这是句套话。
重要的是,我喜欢就可以了。欣赏的继续欣赏,不欣赏的继续不欣赏--我同样欣赏你们的坚持不欣赏。
我翻到第一页,看着那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序”字,看了2分钟,才却定这就是一篇序。
写的短就算了,还这么神奇,和我以前看过的任何一篇序都不一样,不管是文学作品还是小说。
我又把这篇序看了两次,觉得这个哥哥真好玩,果然是特立独行,他敢说他自己的写作没有缺点,这不是自信也不是狂妄,本来就是,如果你觉得自己的写作有缺点干嘛不改正呢,还拿给别人看,你以为纠错书呢。
他敢说自己是聪明人,其实谁愿意当笨蛋呢。
他敢说他说的哪句话是客套话,他觉得他自己喜欢就行了,关别人鸟事。
虽然他在这篇序里说的话我不完全赞同,但我喜欢,就像一个追星一样,不过,他算哪门子的星呢?文星?作星?文曲星?
我发现自己犯了个错,《毒》不是一篇作品的名字,而是这本书的名字,好像用作品来形容韩寒写的东西怪怪的,可是他写的也不像小说,我望着头想了半天,那就用文来形容吧.
我看了《长安乱》,里面一个段子笑死我了:
当时江湖中有两个派系,便是少林和武当。
少林的势力比武当强大一点,因为大家都觉得长头发很难打理。
少林信仰佛教,抛去一切的表面或者深刻,年幼的我觉得它讲究的是“忍”字,派中高手和普通人的区别就是“忍”的度,高手的出手总是那么时机恰当,有的时候一样的事情在不同的时间做会有不同的效果。
师父写下:时,空,皆无法改变,而时空却可以改变。
这很难理解。
我的早期理解就是一个逗号可以改变一切。
师父说:不,你仔细看。
我说:上句和下句就一个逗号的差别。
师父说:你只看到表面,你仔细看,差别不只是一个逗号。
从日落到日出,我将手上的两句话看到快不认识了,师父将我叫入房中说:你看出差别了吗?
我说:我只看出一个逗号的差别。
师父说,你己离答案很近,但是离答案越近,便越容易找不到答案。
我跪在地上请求师父参破。
师父说:看,其实是两个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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