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什么好沮丧的,但时常收到某地又有一向宗发动暴乱的消息,还是会让他烦闷不已。
不久,南近江又传来一向一揆的消息。暴乱由僧兵领导,参与之人皆是俗家所谓善男信女,起初只针对地头武士,渐渐演变成屠杀所有非一向宗之人,无论武士还是平民,士农工商,无人幸免,南近江诸城,城城皆如鬼城,人人自危,又苦于被一向宗封了城门,再不能逃走,只好等死,或者违心入了一向宗的门。
至九月,柴田胜家痊愈,期间又特制新弓一把,随时准备复仇,找到信长,信长却摇头,道:“长岛防守严密,又易守难攻,为今之计,先置之不理,专心镇压南近江骚乱为上。”
胜家无奈,却也知信长有理,请命随军,与信长兵发南近江。
南近江,正是比睿山一带,山上是延历寺,以及众多大小寺庙,最初由最澄大师自中国引入大乘佛教,创立天台宗,之后,随着最澄大师圆寂,比睿山上分裂出如净土宗、净土真宗、禅宗、曹洞宗、日莲宗等诸多门派,也有百家争鸣之势,却也因此被誉为“日本佛教之母”。
而山下,乃是一向宗传教的圣地。传统佛教讲究诵经念佛、参禅打坐,所以,至战国混乱时,传统佛教因为修行不易,渐被冷落,一向宗趁势而起,宣扬无需繁复修炼,每日只需口念“南无阿弥陀佛”即可入登极乐,而且,无论是僧家还是俗家,无有戒律束缚,只要心中有佛!
虽然此种说法不被其他教派认同,但对于渴求心理慰藉的普通百姓来说,却是有着极大的诱惑,尤其土匪强盗之流,更是蜂拥加入一向宗,以求洗脱罪名。于是,发展至战国中期,一向宗反倒成了境内最大的教派,光是本愿寺的庙宇,便不输于任何一家大名城堡,其实力亦可与诸大名逐鹿天下。
于是,各传统教派,也不得不承认一向宗为新的佛教宗主。
但是正如之前所说,一向宗势力愈大,各大名的头痛事愈多。一向宗本来就鱼龙混杂,所以从未安于本分,发动暴乱之事时有发生,也未必都是由本院号召,只是教徒心有不满,便要闹他一闹!而这样的势力,真是上头下了号令,自然群起响应,哪里还有当地大名的好日子过?
所以现在的南近江就是如此,除了比睿山,附近的所有地方,都已被肃清为一向宗的领地,而比睿山,也只是看在好歹都是佛教同门的份上,未敢随意下手罢了。
不过这南近江一带的一向宗,比之本愿寺或是长岛,有个最大的缺点。好听点说,乃是群龙无首,真要说来,就是一群乌合之众!
所以说,终归是僧兵率领的暴动,对付老百姓易如反掌,可真到织田信长的大军开到时,便全然没了抵抗力。信长一路,诸城皆于弹指间陷落,还能抽出时间在浅井家的小谷城附近劫掠一番,再折向比睿山。
于是,不几日,信长顺风顺水,到达比睿山下!
出战之时,信长手下如佐久间信盛、武井乡庵等家中宿老,皆是山上各宗信徒,畏惧信长欲针对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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