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是完全态的,应该是因为什么原因中断了。”狐火说:“可能是滑瓢大人在去世之前做了什么手脚吧。”姑获鸟点点头:“应该是怕他的身体承受不了,滑瓢大人用什么封印限制了妖力输出,但是现在被这个符文破坏掉了。”辉云被说的一头雾水,却有插不上嘴,刚想随便说点什么,又听姑获鸟问道:“你那晚用水镜之术对付我的时候,不是因为想睡觉才没来的吧?”辉云吞吞吐吐,还没回答,姑获鸟又继续问:“之前你和那女忍者在海边的时候,是想用什么招数捕鱼?”辉云又迟疑了一下,说:“应该是水之语――大浪淘沙。”狐火好像也知道了什么,跟着问道:“那对付新妇罗的时候呢?你是不是第一天也准备收服她的?”辉云这时有点明白了,似是回答问题,有似是自言自语:“我本想用水之语――白雾迷踪……但是没用成,只好随便拿惑心术搪塞了一下,却也让自己很不舒服……难道说?”姑获鸟听到这里已经完全知道了答案,帮辉云穿好衣服,坐在一旁说道:“你最好先不要用滑瓢大人的招数了,还有,和水系有关的都不能用了,因为滑瓢大人的妖气就是水系的。”辉云闻言也一屁股坐在地上,半晌说道:“这不是要我的命么!我就水系的法术还算过得去!”狐火劝道:“刚好,就当作是个修炼别的法术的机会吧!”辉云垂头丧气,说道:“好吧,也只好这样了……”
讨论完毕,姑获鸟准备些早饭,吃罢,见辉云还是闷闷不乐,跟狐火使个眼色,狐火福至心灵,开始缠着辉云要出去逛街,辉云本不想出去,实在拗不过,只好答应。
到了小田原街上,时近中午,本来喧嚣的街上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到了午饭时间,安静异常。辉云倒并没很在意,乐得安心,背着狐火,带着姑获鸟,大摇大摆,左瞧右看。正惬意间,忽听巷子口上一声喝:“将军驾到!闲人回避!”辉云四周看了看,见路边一家店探出个脑袋,却只望了一眼,便缩了回去,趁他还没关门,忙过去问道:“劳驾,刚才是说的将军驾到么?”那人莫名其妙点点头说:“是啊,足利将军!你也进来躲躲吗?”辉云说了声谢,摆摆手示意不用了,暗自思忖:足利将军?不是要让织田信长带着上洛么?怎么到这里来了?虽然不记得那家伙联系别人弄死织田信长是哪一年,却也没这么早吧?提前了么?话说现在好多事我还用的着织田信长呢,可不能就让足利那家伙这么简单就把他弄死,干脆,先下手为强!改变历史算了!想罢,朝狐火耳语几句,狐火一脸惊愕,却也没反对,又跟姑获鸟交流几声,姑获鸟朝辉云点下头,一闪身,找了个小胡同潜身埋伏,只等辉云号令。
辉云也找了个地方避人耳目,从怀里掏出假胡须沾好,把狐火放在一边,只等将军人马接近。
渐渐,锣鼓声响,将军车马缓缓驶来,顷刻间,便要在眼前了……